“嘻嘻,看吧,是不是很舒服?”蝶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两人两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拉丝景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种感觉……最棒了呢~。”说完后,蝶衣缓缓蹲下,双手环抱住白羽纤细柔软的后腰,然后像是一只找到心爱糖果的小兽,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白羽那两颗可爱的睾丸连同前面那个冰冷的平板贞操锁一起,一口气全部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咕啾~~!”
白羽的身体猛地绷直,那种瞬间被温暖包裹、吞没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唔嗯~!呜——!”
蝶衣并没有急着有什么大动作。
她只是含着那一团,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冻。
舌头灵活地在那狭小的口腔空间里游走,不断拨动、挑逗着那两颗青涩稚嫩的小蛋蛋。
每一次舌尖划过那薄薄的阴囊表皮,都好似会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同时,她的嘴唇紧紧吸附住周围的肌肤,利用口腔内壁的负压,开始用力吮吸。
那种吸扯感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存,却又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噫!姐姐!鸡鸡!要出来惹……齁哦~!齁哦~!”白羽双手无力地抓着蝶衣的头发,那还带着奶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漏出。
他的双眼已经有些失焦地上翻,小脑袋向后仰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其实根本不明白姐姐这是在对自己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这叫“口交”。
他只感觉自己平时用来尿尿的那个小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姐姐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鼓胀,像是要冲破什么闸门漏出来了。
两颗可爱的小蛋蛋也不断传来那种既舒服又羞耻的吸扯感,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里面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滋溜~!滋溜~!”而蝶衣呢,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会让弟弟舒服,所以就这么做了。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微微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白羽那粉嫩的小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被她含在嘴里的蛋蛋因为充血而变得微微发烫。
这种单纯到极致的“善意”,反而让这幅画面显得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在蝶衣那淫兽本能的无师自通之高超技巧刺激下,白羽那原本就尚未发育完全、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的小身体,仅仅几分钟后就达到了极限。
“哈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尿尿了……噫噫!”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白羽的腰肢猛地一颤,那双小腿肚子都在发抖。
“噗滋——!!”一股清澈、带着淡淡奶香的透明液体,终于从那个被导尿管撑开的小孔里流淌而出。
那并不是成熟男性的浓稠精液,而是被这种超强刺激强行榨取出来的、极其稀薄纯净的初精。
这股液体瞬间充满了蝶衣的口腔,那种温热、带着一丝腥甜却又不让人讨厌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咕嘟……”蝶衣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直到将导管里流出的最后一滴都彻底榨干,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哈啊……哈啊……”白羽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地靠在蝶衣身上,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而蝶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吃了什么好东西一样,笑得一脸灿烂。
“嘻嘻,白羽酱真棒~!鸡鸡汁液的味道甜甜的呢~。”蝶衣说着,还宠溺的摸了摸怀里软糯如年糕般弟弟的小脑袋。
“唰——!”
就在蝶衣还抱着虚脱的白羽意犹未尽时,马厩外的草地上闪过一道白光。
舞衣拉着菲丽,手里还牵着那匹精神抖擞的红毛小马驹,凭空出现在了原地。
(之前舞衣用神力捏的那一匹)
“我们回来咯。”
舞衣刚松开菲丽的手,鼻子就微微抽动了两下。
以她那敏锐的感官,瞬间就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混合着催情花香、奶香以及淡淡腥甜味的淫靡气息。
她转头看向干草堆上。
白羽那双酒红色的大眼睛还处于失焦状态,小脸红扑扑的,嘴巴微张,软绵绵地瘫在蝶衣怀里。
而他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个刚戴上不久、边缘还沾着晶莹水渍的金属平板贞操锁。
“哟,白羽酱怎么变成这样了?蝶衣是你干的嘛?”舞衣走过去,伸手在白羽那可爱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惹得小正太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
她看了看蝶衣嘴角残留的银丝,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你这小丫头,趁我不在,把你弟弟给调成啥了啊~。”
“唔姆,白羽酱的鸡鸡汁液甜甜的,而且他也很舒服哦。”蝶衣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仰着小脸,一副“我很会照顾弟弟”的骄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