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那股深埋心底的不满足感,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它没有随着日常的甜蜜而消散,反而如同慢性毒药,随着日子一天天推进,在她心底不断累积、发酵,变得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个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身心俱疲的夜晚,希露玛回到了寝房门口。
推开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清辉。
往常这个时候,夏世总会像一只欢快的小狗般扑上来,给她一个带着自身体香的拥抱和深吻,以此驱散她一天的疲惫。
但今夜没有。内寝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希露玛心头那丝莫名的怪异感突然变得强烈起来。她放轻脚步,缓缓走近。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是夏世发出的,被嘴巴什么东西堵住后模糊的“呜呜”声,像是闷哼,又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呻吟。
内心里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冲动,驱使着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寝房内的景象,让她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柔软的大床上,夏凌雪正以一个无比诱人的姿势,被拘束在那里。
她身上除了手上和脚上穿着勾勒出优美线条的黑色蕾丝长手套和及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长筒袜以外,其余地方一丝不挂。
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硬挺起来。
夏世脸上的装扮,也同样吸引希露玛的目光。
一个红色带有透气孔的深喉口球,塞满了夏世的小嘴,束带在她脑后紧紧锁死,迫使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一个宽大的黑色乳胶眼罩完全覆盖了她的眼睛,剥夺了她所有的视野。
耳朵里塞着封蜡的海绵耳塞,将她与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
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分别被红色的绳子牢牢束缚在床头的立柱和床尾的栏杆上,将她整个人拉扯成一个“X”形,小穴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就在她脑袋旁边的枕头上,端正地放着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用可爱的圆体字写着:
“请慢用?~!”
末尾那个红色的爱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轰——!”
希露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空虚、渴望、以及那些在深夜独自撸管时浮现的幻想……在这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夏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冲动,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法袍,连同里面的衬裙一起撕开。
赤裸的皮肤上透着绯红,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暴虐的兴奋。
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黑褐色肉棒,在她情绪剧烈波动的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限。
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狰狞暴突的青筋,紫黑色的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世世……”希露玛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她压在夏凌雪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美丽胴体。
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和言语能力的夏世,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靠近。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四肢挣动时,腕间的红绳勒进白皙的皮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呜呜”地叫了两声,声音里听不出恐惧,反而有种……期待?!
希露玛不再犹豫。
她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夏世那湿润不堪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粉嫩蜜穴。
然后,狠狠凿入其中!
“噗嗤——!!!”粗壮到恐怖的肉棒,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路摧枯拉朽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呜嗯——!!!”夏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而剧烈的呜咽。
眼罩下的眼睛想必已经翻白,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希露玛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插入的下一刻,她就开始了狂暴的活塞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