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口球被取出,夏世立刻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或屈辱,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度满足后的红晕,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所在的位置,似乎正“望”着希露玛的方向。
希露玛又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的眼罩和耳塞。
夏世眨了眨有些适应不了光线的金色眸子,然后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希露玛,脸上绽开一个纯粹而快乐的笑容。
“红叶酱……这次,够尽兴了吗?”她的声音此刻也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另希露玛安心的奇异感。
希露玛看着她的眼睛,也明白了一件事,其实感到不对劲的人,并非只有自己,世世也是同样的。
而刚才那场近乎暴虐的性爱,对她而言,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彼此满足的游戏。
她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夏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这一夜过后,那种诡异的不满足感,竟然真的有了消退的迹象。
第二天醒来时,二人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充实感填满,取代了之前的空虚和焦躁。
然而,好景不长。
最初几天的狂野与释放,确实让两人都尝到了久违的酣畅淋漓。
但没过多久,那熟悉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空虚感,便像潮水般再次悄然漫上心头,甚至比之前更为顽固。
她们尝试了各种方法。
变换拘束方式,从单纯的绳缚到皮革拘束带,再到更复杂的全身束缚架。
改变性爱姿势,甚至尝试了各种高难度的特技动作。
更换地点,卧室、书房、浴室、甚至城主府地牢……她们几乎在府邸里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性爱的痕迹。
但结果却与期望背道而驰。
每一次新的尝试,带来的新鲜感确实会带来短暂的刺激,然而前两天的高潮退去后,那股欲求不满的焦躁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很多时候,她们直到体力耗尽,累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也只能在身体的燥热和心灵的焦渴中煎熬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都顶着浓浓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在恍惚中度过。
这份日益增长的焦虑,像一道无形的裂痕,横亘在她们之间。
这一日,希露玛想要主动打破僵局。
夜晚,两人再次无言地坐在床边,肩膀紧靠着,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种微妙的尴尬和压力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要将希露玛淹没。
她的手指在睡裙下无意识地绞紧,捏着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她藏在手里的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粘稠的漆黑液体,是之前从夏世身上剥离下来的魔法乳胶。
希露玛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当时没有将这东西彻底销毁,而是怀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思,悄悄将其保留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最近几天的梦里,她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囚禁在地牢里的画面。
梦境里的夏世,依然是那副漆黑油亮、没有四肢、只剩下数个肉穴开口的乳胶人棍飞机杯模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她摆布和使用。
虽然乳胶完全覆盖了夏世的容貌,但那副被彻底物化、改造后的非人形态,反而在希露玛的想象中激起了更加强烈、近乎病态的色欲。
她意识到,自己或许是哪里坏掉了——她竟然觉得那样的夏世更加色情,更加令人兴奋~!
因为那意味着夏世是完全属于她的,可以被她牢牢掌控在掌心,彻底剥夺其作为“人”的自由与尊严,只留下纯粹属于她的部分!
这些想法是如此黑暗不堪,以至于希露玛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夏世开口。
她攥紧了手中的玻璃瓶,指节发白,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她吞噬时,身边的夏世却先动了。
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将一个装着淡紫色液体的水晶小瓶,轻轻放在了希露玛的手上。
希露玛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