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上的窒息通勤”
前往会场的车程是一小时。
这是一辆移动的刑房。
夏菜子依然戴着那个“感冒口罩”,坐在保姆车的最后一排。
车子的每一次震动,都通过那根沉重的金属肛塞,直接传导到她的内脏深处。
“呜……”
金属太重了。
它随着重力在肠道内晃动,每一次煞车,肛塞就会往外滑出一点,拉扯着括约肌;每一次加速,它又会重重地撞击前列腺的位置(如果她是男人的话),或者说是直肠壁的敏感点。
而上面的嘴巴也不好受。
经过一夜的佩戴,口腔黏膜已经麻木,但喉咙深处的软肉却变得异常敏感。
口罩下的阳具因为唾液的润滑,变得更加滑溜。她必须时刻咬紧牙托,否则那根东西就会滑出来,或者滑得更深引发呕吐。
“夏菜子,还好吗?脸色很苍白喔。”诗织回过头,关切地看着她,“是不是为了巡演太累了?”
夏菜子只能僵硬地点点头,眼神涣散。
她无法说话。只要一试图发声,喉咙里的异物就会震动。
她现在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用在“夹紧”这两件事上:用喉咙夹住上面的屌,用屁股夹住下面的塞子。
K:『(耳机语音)正在经过减速带。夹紧了,赤奴。要是掉出来,你就得当着经纪人的面把它塞回去。』
车子猛地颠簸了一下。
“唔哼——!”
夏菜子猛地抓紧了扶手,脚趾蜷缩。
金属肛塞在体内狠狠地捣了一下,那种瞬间的酸麻感让她差点失禁。
而在那一瞬间的失神中,喉咙松懈了。口罩里的阳具往下滑了一点,龟头顶到了舌根最敏感的呕吐点。
“呕——”
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呕声。
“夏菜子?!”全车的人都吓坏了。
“没、没事……晕车……”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缝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听起来痛苦万分。
没人知道,那不是晕车,那是被两根异物同时玩弄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厕所隔间的秘密解脱”
抵达握手会场馆。
距离开始还有三十分钟。
经纪人拍拍手:“好了!大家进化妆室!夏菜子,你先去补个妆,虽然戴口罩,但眼妆还是要精神一点。对了,待会握手会开始的时候,主办方希望你能露脸微笑一下,拍照环节口罩要拿下来喔。”
拿下来。
死刑判决。
夏菜子心跳骤停。她必须在化妆师动手之前,把嘴里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处理掉。
“我……去厕所……”
她捂着口罩,像逃难一样冲进了最近的厕所隔间,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