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悄无声息地拿掉炮机,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抵住她湿透的入口。
尺寸比周鑫短一些、粗一些,经验却老道得多。他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何晓琴身体猛地一颤,浪叫出声:“啊——!周鑫……你回来了……好烫……好硬……”她以为是周鑫,却其实心里清楚——是刘明。
她故意配合着叫周鑫的名字,把这场戏演到底。刘明不说话,只是开始抽插。
经验老道的节奏:九浅一深,时而慢磨花心,时而快速连撞。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双手握住她被固定分开的大腿,拇指按在腿根柔嫩的皮肤上。
周鑫一边录像,一边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哑:“琴姐,感觉怎么样?爽不爽?被操得这么湿,是不是很想要?”
何晓琴被顶得声音破碎,却还是如实回答,带着明显的反差浪态:“爽……好爽……周鑫……你今晚好会……啊……再深一点……顶那里……嗯啊……我要去了……”
她开始喊“老公”:“老公……再快点……操死我……啊啊……好满……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刘明依然沉默,只是加快速度。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拧住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另一只手轻轻扇了她一巴掌——不重,却带着羞辱的意味。
何晓琴身体剧烈一抖,浪叫得更高:“打我……再打……啊……好刺激……我又要去了……”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被绑在八爪椅上无法挣扎,只能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阴道疯狂收缩,把刘明绞得头皮发麻,淫水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刘明抽出,把她从八爪椅上解下来,却没有摘眼罩。
他将她抱到跪椅上——让她整个人跪趴在皮革跪垫上,胸托刚好托住她沉重的乳房,下巴托固定住她的头。
双腿被分腿杆拉开固定,双手反绑到椅背两侧。整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后方。
刘明再次从后面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双手拍打她丰满的屁股,留下红印,同时经验老道地九浅一深:拍打声与水声、浪叫声混在一起。
周鑫继续录像,同时问:“琴姐,后入是不是更爽?被绑成这样,一点都动不了,只能被操,兴奋吗?”
何晓琴已经完全沉沦,声音又软又浪,反差到极点:“兴奋……好兴奋……老公……用力拍……再操深一点……啊啊……我要死了……又要去了……”
刘明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边乳尖用力拧转,另一只手轻轻扇她的脸颊——带着掌控的力度。
他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狠,每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
何晓琴被操到语无伦次,高潮一次接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她哭叫着、浪叫着,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淫水顺着跪垫往下淌。
刘明始终不说话,只用最熟练的技巧把她一次次送上顶峰。
他摸遍她的乳房、腰窝、屁股,偶尔用力捏乳头,偶尔轻轻扇脸,把她高高在上的尊严彻底操碎。
周鑫在一旁把这一切完整录下,声音平静却带着笑:“琴姐,你今晚好乖。叫得这么浪,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被这样操了?”
何晓琴在又一次高潮的余韵里,声音沙哑却诚实:“离不开……老公……继续……把我操坏……啊……”
她知道是刘明,却故意沉浸在这场知情的欺骗里。反差、风骚、失控——全部写在她被束缚的身体和浪荡的叫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