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勾住乳晕打圈,用舌苔粗糙的那一面去剐蹭乳头根部最敏感的环状皮肤。
嘴唇整个包住乳头用力吮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乳汁一般发出咕啾的响声,同时牙齿轻轻地衔住乳晕边缘,用门齿的平面慢慢啃咬。
刚含进去的时候乳头还是软的,在他的吮吸下迅速收缩发硬,在舌尖上弹跳,大小胀大了将近一圈。
他吃了一会儿右边的,又转到左边,如法炮制地吮吸舔咬,把两边乳头和乳晕都吃得红肿胀大,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玫红,被口水浸润后在暗光下反着湿亮的水光。
秀子在他粗鲁的吃奶动作下闭紧双眼,抬起脖颈,后脑勺抵在玄关墙壁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她的指尖插进与田健祐的黑发里,抱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把他整张脸更深地摁进自己丰满厚实温热的乳房肉里。
他的鼻子埋在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中,嗅到的是温热乳肉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甜香;她的食指拨弄着他的耳垂,嘴巴半张着,胸腔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把两座奶山晃得更厉害。
与田健祐吃够了奶,终于抬起头来,嘴唇离开乳头时又拉出一条细丝亮晶晶地连着乳头和嘴角。
他直起身,双手还握在秀子软糯的肥奶侧面舍不得放,大拇指依旧在乳晕上一圈一圈地画圆揉搓。
然后呼吸都还没平复就腾出左手勾住自己四角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扯内裤顺着大腿滑到脚踝,被他用脚踢开。
没了布料的束缚,那根大鸡巴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无所遁形。
那是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肉棒。
茎身颜色偏深,包皮已经完全褪下,龟头涨紫发亮,整个龟冠轮廓分明,足有半个鸡蛋大小。
龟头圆钝,柱体粗壮,茎身上布满青色的血管纹路整根都在突突跳动,铃口早已泌出一滴透明前液,挂在龟头顶端在光线下反着湿润的光。
阴囊饱满结实,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鸡巴根部。
然而龟头的沟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洗干净的白色垢泥,一股混合着汗味、体液腥膻和久未清洗的雄性气味从整根鸡巴上散发开来那味道浓烈到在密闭的玄关这个小空间里一下子就能闻到,不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臭,而是一种原始的、带侵略性的刺鼻麝香,浓到能冲进鼻腔、让人头皮发麻。
秀子闻到了这股气味。
她的喉咙又滚了一下,这一次咽下去的不是冰淇淋的甜味。
她在墙边站直身体,抬手把散落在肩头的深黑长发拢到脑后,橙红色的发尾在暗光中像燃烧的余烬。
她利落地用手指把头发分成三股,绕了几圈,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橡皮筋啪地在发根处缠了三圈拉紧。
高马尾扎好后,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许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然后她蹲了下去。
高马尾在蹲下的动作中从肩头甩到腰后,她双膝跪在玄关的地毯上,眼睛正对着那根粗大直挺的鸡巴。
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气味扑面而来,龟头沟里的垢泥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外清晰可见。
秀子没有犹豫,伸出左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掌包裹住柱体,手指只能勉强围拢一圈。
她的右手从下方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手掌感受到阴囊里包着的睾丸重量和温度。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一路舔过去,舌尖最先刮过阴囊正中间的会阴缝,把整条缝舔了一遍,然后滑到阴茎根部,沿着茎身底部的粗筋往上舔,最后停在龟头冠状沟边缘。
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那圈沟里的白色垢泥一点点舔掉卷进舌尖吞进嘴里,然后又用舌尖拨开包皮残余的部分,把藏在里面的污垢也刮干净吞掉。
全程没有一丝犹豫或嫌恶的表情。
她的嘴唇随即包住了那颗涨紫的龟头先是上下嘴瓣合拢含住龟头最前端,然后嘴唇往里翻,把整个龟冠全部包裹在口腔里。
她的舌头在嘴里灵巧地活动,用舌尖去舔龟头顶端裂开的尿道口,在那里钻了钻,尝到那滴咸涩的透明前液,马上全部咽了下去。
接着她的脸颊轻轻凹陷,开始用嘴吮吸不是轻描淡写含在嘴里,而是结结实实地用力吸,腮帮子都瘪了,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像是在拼命把龟头里的液体吸出来。
边吸边用嘴唇上下摩擦龟头的冠状沟,用门齿边缘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肉棱。
右手同时揉搓着阴囊里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把睾丸在掌心来回滚动挤压,手法娴熟得像是在按摩。
与田健祐整个腰都抖了一下。
他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缩,腹肌块块绷紧凸出,大腿内侧也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