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江舟的声音沉到了地狱深处。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这个浑身冰凉、却散发着致命甜香的少女死死扣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与双臂之间。
他用自己的体温与宽大的背影,将漫天倾泻的狂风暴雨彻底隔绝在她身外。
他松开她的手腕,粗糙干燥的大掌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往下,发狠般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走。”
江舟不再多说一个字。
他一把拉过江念泡得发沉的背包扣在自己肩上,另一手极其霸道地揽紧了她的腰,半拖半抱着她,一脚踩碎了路面上冰凉的积水,冲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
出租车在狂风暴雨中穿行,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冰凉而暧昧的水汽。
江舟一言不发,揽在江念腰间的手臂自始至终没有松开一毫厘。
他的掌心滚烫得吓人,隔着透湿的布料,将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泵进江念冻僵的身体里。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猛地停在了一条阴暗狭窄的巷子口。
华南理工大学后街,“享阳公寓”。
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城中村出租屋,电线杆上缠满了错综复杂的黑色线缆,在狂风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
江舟拉着江念,踩着破损的水泥楼梯一路向上。
“哒、哒、哒。”
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在昏暗狭窄的楼道里回响。
三楼,302室。
这是一间江舟为了准备下半年考研而特意租下的一室一厅。
“咔嗒。”
铜质钥匙插进锈迹斑斑的锁孔,发出干涩的转动声。
江舟猛地将门推开,一把将浑身湿透的江念扯进了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随后用脚后跟“嘭”的一声将防盗门重重关上!
界限与喧嚣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关在了门外。
狭小的出租屋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窗外狂暴的雷雨声在玻璃上砸得噼啪作响。
没有开灯。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远处街道路灯透进来的一缕微弱残光,将两人倒映在白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缠绵。
浓重的雨水味、空气中的陈旧木材味,以及少女身上那股被雨水冲刷后愈发诱人的蜜桃体香,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迅速发酵、蔓延。
江念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小腿不住地微颤。
还没等她适应这片黑暗,一只修长、粗糙、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突然横空伸出,极其精准且霸道地扣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江舟将她死死按在了坚硬冰凉的门板上。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漆黑如墨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野兽光芒。
“江念,”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娇嫩敏感的唇瓣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濒临崩溃的喑哑,“进上了这扇门……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江念感觉下巴被他捏得隐隐作痛,可她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里,却迸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狂热。
在冰冷的黑暗与兄长失控的压迫下,她缓缓抬起双手,毫无畏惧地勾住了江舟宽阔紧绷的脖颈,将自己冰凉娇嫩的唇,贴上了他滚烫的喉结。
“哥……”
她贴着他剧烈起伏的喉结轻吐出声,指尖扯开了他衬衫顶端湿透的领口:
“我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