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至少还知道错在哪。”他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现在,开始。二十下。每一下都要报数。声音清楚。打得不够,重来。”
我闭上眼睛,右手抬高,然后用力落下去。
“啪。”
皮肤接触的脆响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疼痛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直接的、无法逃避的羞耻。我的声音跟着抖出来:
“一……”
“继续。不准停。”
他的声音像一道细细的线,稳稳地勒在我的意识上。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清楚。
掌心开始发麻,臀瓣上的热意慢慢堆积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也能感觉到眼眶在发热。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羞耻了——我正穿着睡衣,在宿舍楼的安全通道里,把裤子褪到膝盖,自己一下一下打着自己的屁股,还要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把数字报出来。
“十……”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停。”他忽然开口。
我的手僵在半空。
“把呼吸调整好。吸气,呼气。再继续。后十下,力度加一点。你现在打得太轻,像在敷衍。”
我咬着牙,重新抬手。
第十一下比之前重了不少。疼痛从皮肤表面往里渗,带着烧灼感。我的声音终于破了:
“十一……”
“继续。”
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偶尔在我报数的间隙,平静地丢出两个字:“继续。”或者“不准停。”
那两个字像无形的手,按在我的后背上,让我没法真正停下来。
二十下结束的时候,我的臀瓣已经彻底热了起来,掌心也又麻又烫。
我把左手从墙上移开,整个人微微发抖,却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敢把裤子拉起来。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冷了一度。
“现在,你是一只犯错的小狗。”
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僵住。
“小狗”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羞耻感几乎达到了顶峰。
比自己打自己更甚,比报数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