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了会更麻烦。】
他朝工作人员要了急救箱,又让苏婉晴扶许朝到旁边的休息棚。木椅上铺着干净毛巾,许朝坐下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苏婉晴站在旁边,没好气地看他。
【刚才叫你别逞强,你答应得倒是很快。】
许朝小声说:【我没有逞强。】
贺临川打开消毒棉片。
【把裤管拉高一点。】
许朝照做。
宽松的短裤被拉到大腿中段,里面的四角裤也因为他抬腿的动作往上滑了一点。
他的腿很白,膝盖因为刚才摔倒泛着红,脚踝却细得几乎一手就能圈住。
贺临川低头处理伤口。
他先用生理食盐水冲掉泥沙,再用镊子夹出细小的草屑。许朝怕痛,消毒水刚碰到伤口便下意识缩了一下。
【疼?】
【一点点。】
贺临川抬眼看他。
【忍一下。】
他的手很稳。
许朝被他按着小腿,便乖乖不动了。苏婉晴站在旁边替他撑着伞,还不忘朝镜头抱怨一句:【我老公从小就怕痛,等一下别拍他哭。】
【我没有——】
许朝话才说到一半,贺临川替他擦到伤口边缘。
他又缩了一下。
短裤与四角裤被带得更高。
那只是一瞬。
贺临川的视线却停住了。
白皙的大腿根之间,小小的阴囊藏在宽松布料下方;阴囊底下,却还有一道不该存在的细缝。
湿润的。
在光线下泛着很淡的水色。
贺临川的手指停了不到半秒。
下一刻,他便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继续替许朝处理伤口。消毒、上药、贴纱布,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平稳。
许朝完全没有察觉。
他只是看着贺临川低头替自己包扎,忍不住说:【贺医生,你不用这么仔细。】
【医生的习惯。】
贺临川替他固定好最后一圈绷带。
又顺手将他滑高的裤管拉下来。
布料重新遮住那个秘密。
贺临川站起身,神情与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今天别碰水。】
许朝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