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在梦里只觉得身体很热。
像有人从背后抱住他,又用熟悉的力道一点点撑开他。那股饱胀感不陌生,甚至比梦更真实;身体被填满后,里面很快浮起一阵发麻的舒服。
他在梦里想躲。
可腿却在被子里慢慢松开。
陌生的硬度一次次推进来,每次抽离都让他在睡梦里不安地哼一声;可下一次重新被填满时,他又被快感逼得腰往后缩,像本能地想要更多。
陆廷洲被那股近乎过分的紧致弄得头皮一麻。
湿热的内壁紧紧包住他。
他原先只是想在酒意里纾解一下,可里面实在太湿、太会收缩。
每次抽出去,那人都会在睡梦里不安地哼一声,腿根却又更诚实地松开;等陆廷洲再次顶回去,那道湿热的入口便紧紧箍住他,像根本不肯放。
直到整根都被吞进去。
帐篷外,营火啪滋一响。
有人笑着说了什么,声音被风吹得很远。
帐篷里却只剩充气床细微的晃动,与被褥摩擦的闷响。
陆廷洲越动越深。
他一手扣住对方细窄的腰,掌心几乎能将那截腰完全覆住;每次挺进,都把怀里的人撞得往前滑,再拉回来。
怀里的人终于被撞醒。
许朝先是茫然地睁开眼。
他感觉到身后沉重的体温、被撑得发胀的穴口,以及正一下下进出身体的陌生硬度。
他全身瞬间僵住。
【……谁?】
声音刚出口,身后的人便停了一下。
陆廷洲低头看他。
昏暗里,许朝偏过脸,露出一双因为惊吓而睁大的猫眼。
短发睡得乱七八糟,脸颊却因为酒意与刚才的抽送泛着一层薄粉;被咬红的唇瓣微微张着,连喘息都是乱的。
陆廷洲的酒意像散了一点,终于听清他的声音。
不是宋妍。
是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