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有反应?】
许朝羞得几乎要哭。
可陆廷洲又一次深深撞进去时,他还是忍不住仰起头。
龟头再度压到最深处。
许朝整个人猛地收紧。
先是穴里一阵强烈的痉挛,紧接着,蜜水几乎是失控般涌出来。透明的液体溅到被褥边缘与充气床上,发出明显的水声。
陆廷洲愣了一下。
随即低低骂了一声。
【操。】
他被许朝夹得几乎失去理智,抽送的节奏彻底乱掉。
许朝刚高潮过,身体却还不肯放开他。
小小的肉茎也在被子里颤得厉害,顶端不断渗出湿亮的液体;下一次重重的冲撞落下时,他整个人猛地弓起来,白浊射在自己腹侧与被褥内衬上。
他被弄得彻底乱了。
穴里仍紧紧缠着陆廷洲,小肉茎却在高潮后一下一下发颤,连哭都没有力气。
陆廷洲盯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沉。
他终于将许朝整个人抱进怀里,几乎是发狠地又顶了几下。等许朝被逼得再次缩紧,他才闷哼一声,停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热的精液涌进去。
许朝被那股热度弄得一颤,却很快便在过度的疲倦与酒意里睡晕过去。
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
很久之后,陆廷洲的酒意才散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许朝。
短发乱在枕边,眼尾还泛着刚哭过似的红;被咬得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而他腿间被撑开的入口,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从里面挤出来,混着许朝自己的蜜水,慢慢沾到充气床的防水表面。
帐篷外的聊天声已经散得差不多。
只有营火还在远处燃着。
陆廷洲沉默了很久,他终于明白。
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