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没防备,脚下一踉跄,直接撞进他怀里。
少年胸膛硬邦邦的,带着清晨祠堂外带进来的凉意,他拖着她往祠堂后面的隔间走。
那里原是个放置旧经幡的小耳房,窄小昏暗,只一扇高窗漏进几缕光。
谢柔慌了,挣又挣不开,嘴里压着声喊:“江亦舟!”
谢柔唯恐继续激怒他,只好小声叫他,阴晴不定的男主啊,这又抽啥风,难道要送自己见列祖列宗吗?不至于这么恨她吧?
“小姐不是让我打让我骂?想反悔吗?”
谢柔欲哭无泪,完了自己真是要挨揍了,不过挨顿揍能换一条小命也值了,原书里,江亦舟刮花了原主的脸才让她去受凌迟。
想必是相当厌恶自己脸吧,还来不及细想,整个人已经被他翻了过去,面朝墙壁。
她下意识要躲,可这耳房逼仄得可怜,堪堪容下两人转身,她被他一条手臂横在腰间,动弹不得。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空间里炸开。
臀尖火辣辣的疼自腰椎蔓延到全身,鼻尖下被他的手严严实实盖住。
不由得眼眶一热涕泪横流。
搁置在她脸上的手有些发抖,接着又是一下打上去。
她几乎要跪下去,是真怕在这儿被他弄死,抽噎的求饶道:“别打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江亦舟的手停在半空,听她的哭声好像一盆热油浇在心底,那点刺痛从心底漫去小腹,竟让阳物有了勃起的意象。
他松开手,把人推出去。在门后哑着嗓子说:“小姐请回吧,过往种种,一笔勾销。”
谢柔哪里还敢多待。她胡乱抹了把脸,如蒙大赦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江亦舟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湿漉漉的,那是谢柔的眼泪,还有她哭得厉害时蹭上来的津液,在光下泛着细碎的水痕。
他慢慢抬起手,凑到鼻尖。
那上面有她的气味。
咸的,带着淡淡口脂的甜香,还有她身上惯用的茉莉香膏混在一起。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那抹湿痕。
是咸的。
是她。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撩起衣摆,生涩的套弄着翘首以盼的龟头。
背抵着谢柔方才靠过的墙,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
他动作粗暴,毫无章法,脑子里全是她伏在他面前哭求的模样,臀肉被拍开的触感,她软着嗓子说“对不起”。
还有昨夜,梅树下她仰着脖子,唇瓣被亲得红肿,连换气都带着哭腔。
他手上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最后那一下,他咬紧牙关,闷哼着射在掌心,和她的眼泪津液混作一团。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衣衫凌乱,满手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