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指尖那点热意,霍烬辞心猿意马,缓慢把她放倒,撑在头顶问可以么,谢柔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唇轻声嗯着应下。
霍烬辞手指勾着她的亵裤带子一解,拉开她两条白腿儿,盯着那处看去,稀疏的体毛,如白馒头似的在他面前,不过中间有一道缝隙,可以看得见里面儿蠕动的粉肉,似乎还吐出透明的液体,邀请般的让他掀开。
他如实做了,指尖探过一处处细细感受着,最后找到一条深深的小甬道扣弄几下进去。
谢柔不由得哼唧出声,让他起了反应,犹豫一下还是掏出了那物缓缓磨蹭。
听着身下人变了调动的呻吟,他一鼓作气捅穿进去,谢柔觉得真是被人活活劈开,这身体说到底也不过十几岁,虽有葵水但经男女人事还是有些艰难。
自己被泥头车送过来时候十九岁,心里明白怎样让自己伤害降到最低。
哄着求着让人轻了些,不过做完也是头晕眼花,睡得死沉。
翌日早,霍烬辞已经出去练剑了。谢柔迷迷糊糊醒过来,侍女们鱼贯而与服侍她爨洗更衣。
推门见他一身墨绿色圆领袍,腕上戴着皮护袖,手上拿个食盒。
二人对视又移开目光,一个想着昨夜把人折腾哭了,一个想着不愧是总,攻啊性张力都要溢出来了。
霍烬辞牵起她的手回到屋里“这是玫瑰羊乳糕,你先用些,再随我去前厅敬茶。厨房的嬷嬷说这个补身子,你…你昨天辛苦了。”
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白胖团子顶端撒满细碎的深粉色花瓣。谢柔拿起一块吃起来,又递到他唇边道:
“你也尝尝,味道很好啊~”
霍烬辞僵了一瞬,到底还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糕屑沾在他唇上,谢柔很自然地抬手替他抹去。
指尖擦过他的唇,两个人都是一愣,谢柔先笑出。
他被这笑弄的更加不自在,只好抓住人的手说再不去敬茶就要迟到了。
正厅里,人员简单,云夫人霍老将军,以及一位仪态端庄的婶母,沈姚,这沈姚是沈清玹的姑姑,原书里这位可是将军府里宅斗高手,在沈清玹授意下把原主搞的身败名裂,苦不堪言。
云夫人霍老将军都很好说话在敬茶后就送了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没有原本的恶名丑事,就连沈姚都给了抹笑算是认可她。
出来时,谢柔摸了摸腕上的镯子,低声说:“你家人都好和气。”
霍烬辞“嗯”了一声,忽然道:“这也是你家。”
谢柔脚步微顿,抬头看他。霍烬辞只盯着前方一株开得正好的海棠,手却攥着紧了紧她的手,耳根慢慢地红了。
她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脱离原轨被霍烬辞厌恶,现在他对自己还这么好。
只要靠着他再帮他避开关键的节点,那自己照样可以高枕无忧,哪怕江亦舟后期是左相也撼动不了霍府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