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一下都动不了了……好难受……我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膝盖承受着全身大部分重量,开始传来钝痛,腰背因为极度的塌陷而酸痛,脖颈被项圈拉扯,喉部感到压迫,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手而向后拉伸,酸胀不已。
屈辱感像潮水,一阵阵冲刷着她。
她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其他人。
细微的铁链摩擦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偶尔有一两声从口球后面发出的呜咽或抽泣。
她们都以同样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里吗?
像一件件被陈列的物品,每一处关节和肌肉都在抗议这种扭曲的固定。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李栖月闭着眼睛——虽然在头套里闭眼和睁眼区别不大——愤怒在胸腔里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
“可恶……竟然把我固定成这种姿势……这根……这简直连妓女都不如……不……要坚持下去,这都是为了凝霜……”
但身体每一处被束缚、被摆布、被暴露的感知,都在挑战她四十一年来建立起的全部尊严。
贞操锁的震动模式似乎轻微变化了一下,频率加快了一瞬,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罪奴的身份。
她就以这种姿势,一动不动地跪伏在黑暗里。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寂静和持续的、细微的不适中失去了清晰的刻度。
李栖月只知道,自己以那种屈辱的跪趴姿势被固定着,过了很久——久到膝盖的钝痛变成了麻木,腰背的酸痛深入骨髓,脖颈被项圈勒住的地方皮肤火辣辣地疼。
唯一打破这片死寂和固定姿势的,是每天一次的灌肠处理。
没有任何交流,她会听到铁门滑开的声音,然后是走近的脚步声,有人会蹲在她身后,感觉到手指触碰她臀缝间电子肛塞的底座。
接着是“嘀”的一声电子音,然后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塞子被抽了出来。肛门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异物的离开,产生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一根更粗的管状物抵住了那个刚刚获得短暂自由的肛门。
没有润滑,那根管子被强硬地推了进来,带着更明确的侵入,冰凉的液体通过管子,一股股地注入她的肠道深处。
液体灌得很快,小腹迅速鼓胀起来,产生强烈的坠胀感和想要排便的生理压迫感。
灌肠持续了几分钟,然后管子被拔出,但并没有结束,她必须继续维持这个撅臀的姿势,忍耐着肠道里翻江倒海的涌动和强烈的便意。
“啊啊!为什么要对我灌肠!让我排出去啊!这该死的肛塞哦哦——快点啊!让我排泄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腹的胀痛越来越难以忍受,但李栖月逐渐明白了,这里根本没有给罪奴留排泄的机会!
很简答,灌入的是维持基本生命需求的营养液,数量更是被精确计算,保障罪奴时刻饱受灌肠的折磨,并且不用排泄身体也能自动吸收这些营养。
正因如此,她的口腔除了唾液,从未尝过任何其他东西,饥饿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被腹部的鼓胀感取代。
没有人跟她说话。
从始至终,只有不容反抗的摆布。
她的思维在黑暗和孤寂中时而清晰得可怕,时而模糊成一团。她反复想着凝霜,想着集团,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愤怒像暗火一样灼烧,但更多的时候,是一冰冷的屈辱感。
然而,渐渐的,一些不对劲的感觉开始出现。
“哦哦——好舒服——好难受——哦哦哦……不行……不行……”
最初的几次灌肠只是带来腹胀和便意。
但后来,灌入之后,除了腹胀,她的下腹深处还会泛起一种奇怪的燥热感。
与此同时,她乳房开始感到闷闷的胀痛,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不自觉地发硬挺立,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最难以忍受的,是那个贞操锁。
它的震动模式似乎变得诡异,不再是持续不变的低频嗡鸣。它会增强,以一种更有针对性的频率刺激她被锁住的阴蒂和阴唇区域。
那种刺激带着电击般的微麻,迅速在她体内点燃一簇令人恐慌的火苗——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淫水,那些爱液积聚在锁具和她皮肤之间,变得更加粘腻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