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她训练奴隶时也常用各种语气说这两个字,现在轮到她自己听了。
她的膝盖弯下去,噗通一声撞在地毯上,膝盖骨磕得生疼,但她没敢调整姿势。然后她趴下去,双手撑地,额头抵向慕凝霜的黑色高跟鞋鞋尖。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奴隶的标准跪拜礼,表示完全的臣服。
她曾经让无数个奴隶做过这个动作,看着她们赤裸的身体弓成一道曲线,臀部翘起,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
那时候她觉得这姿势充满美感,现在她自己成了这道曲线。
她的臀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分开,露出中间的缝隙,还有更下方的阴户。阴毛在腿间显得格外醒目。
太耻辱了。
比刚才脱光衣服站在那儿还要耻辱一百倍。她在用身体摆出一个“请使用我”的造型。
陆川这时才从座位上站起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辛朵朵能听见有人绕着她走了一圈,视线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她的背、她的臀、她的腿。然后陆川在她身边蹲下,甜丝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哎呀,朵朵别怕嘛。”
一只手拍在她腰侧,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臀瓣上方,轻轻按了按。
“来,腰背挺直一点,对,就这样,稳住哦。”
辛朵朵下意识地照做了,把腰背挺得更直,臀部也因此翘得更高,就在她努力维持这个姿势时,重量压了下来。
陆川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腰背上。
辛朵朵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四肢瞬间绷紧到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陆川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通过脊椎传递到四肢,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盖在地毯上碾了碾,寻找更稳固的支点。
陆川调整了一下坐姿,两条穿着西裤的长腿交叠起来,脚上的高跟鞋轻轻晃了晃。
“慕总也是为你好,让你深入体验一下,以后才能更好地培训奴隶嘛。”陆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调教的事儿,咱们以后慢慢来,日子长着呢。”
辛朵朵咬着牙,努力维持着姿势。
腰背上的重量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胸腔被压迫着,而陆川就那样稳稳地坐着,把她当成了一个活体凳子。
“嗯,高度正好。”陆川满意地点点头,还轻轻颠了颠。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宣读处理决定的改造局员工皱着眉头开口了。他一直站在门边,目睹了全过程。
“慕总,请等一下。”他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根据联邦法律,二等公民无权命令或强迫三等公民降级为奴隶,我必须提醒您,这不符合程序。”
慕凝霜坐在椅子上,看着被陆川当凳子坐着的、瑟瑟发抖的辛朵朵,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今晚这里所有的奴隶,包括这位刚刚‘自愿’体验奴隶身份的辛朵朵,”她特意加重了“自愿”两个字,“在考核结束后,都会送到你们改造局的休息区,进行为期一晚的‘特别服务’,算是月阙集团对各位辛苦工作的一点慰劳。”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员工。
“这样,还有问题吗?”
改造局员工愣住了,他看了看墙边那一排年轻赤裸的女奴,又看了看趴在慕凝霜脚下、此刻被陆川当凳子坐着的辛朵朵——这个前调教师,如今赤裸的临时奴隶。
他脸上的严肃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某种心照不宣的神色。
“既然……是集团安排的服务,那……我们改造局自然会妥善接收,那么不打扰各位继续考核了。”
他没有再提违法的事情,转身和其他工作人员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起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都听到了吧?今晚把腿给我张开好好伺候人家!”慕凝霜拿起桌上的评级板,用笔敲了敲桌面。
“下一个!别浪费时间!”
…………
次日,慕凝霜直接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整个集团只有慕凝霜可以不敲门直接进入总裁办公室——月阙集团的总裁——李栖月,是慕凝霜的母亲。
没错,这本书是母子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