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给我注射了……什么……快……拿……走……”
在药物的作用下,李栖月再次失去了意识……
……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不仅失去了视觉,还被紧紧束缚,困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李栖月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一定是被暗香阁送到月阙集团接受奴隶培训了!
笼子在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跪在里面的李栖月身体失去平衡,磕碰在冰冷的铁栏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在身后,迫使她维持着一种极其别扭的跪姿,腰背无法挺直,只能微微弓着。
黑色的头套紧紧裹着她的脑袋,布料粗糙,透气孔很小导致呼吸有些憋闷。
最难以忍受的是一根冰凉的肛塞深深地插在肛门里面,而昨天被强行侵犯留下的伤口,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而这根肛塞的尺寸似乎比昨天那个强暴自己的肉棒的还要粗一些。
每一次笼子的颠簸,都会让塞体摩擦到受伤的黏膜,引发一阵刺痛,像细小的针扎进最脆弱的地方,她不得不死死咬住牙关,才能不发出痛哼。
更让她感到冰冷耻辱的是腿间的湿黏,昨天被内射进阴道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变得有些粘稠,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有些已经半干凝固。
两种来自不同侵犯的痕迹,此刻同时存在于她身体上,无声地宣告着她昨夜的遭遇。
她是月阙集团的总裁,而现在,她被塞在笼子里,浑身沾满精液,后庭插着肛塞,像最低等的性奴一样被转运。
就在这时,笼子的晃动停止了,外面传来模糊的人声和开关门的声响。
接着,笼门被打开,有人伸手进来,而是抓住了连接在她项圈和肛塞之间的那根U型铁棍——被严格拘束失去视野的李栖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项圈和肛门塞之间竟然还被一根铁棍连着。
“起来。”
李栖月闷哼一声,被那股力量强行提起来。她的手腕和脚踝还被捆在一起,她只能以一种极其滑稽而痛苦的姿势,被那人像提一件行李一样。
但大部分重量都靠那根铁棍支撑,脖颈被勒得生疼,肛塞在受伤的肠道内狠狠刮擦了一下。
“呃……”
她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但很快,李栖月就没空担心肛门里地痛苦了,她看着工作人员提着一个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上比量。
“!?”
李栖月猛然想起来,这是自己设定的流程,每个进入月阙集团的奴隶,第一件事就是被打上编号,一是方便日后的调教,二是为了让进入月阙集团的奴隶更快地认识到身份的转变。
只不过,她曾经亲手设计的流程成为了折磨自己的第一步。
烙铁前端按在她左上臂的柔软皮肤上。
“嗤——”
“啊啊——”
皮肉被灼烫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李栖月咬紧了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地惨叫。。
设备拿开。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硬币大小的复杂图案印记——那是月阙集团的徽记,下方还有一行细小的编号:0722。
李栖月剧烈的呼吸着,这个烙印将跟随她一辈子,哪怕自己以后可以从这里逃出去,但这个烙印会时时刻刻地提醒她曾经收到的屈辱。
想到这里,李栖月的内心几乎在滴血……
但提着她的人毫不在意,提着她往前走。
最终,她被拖进一个房间,铁棍被挂在了某个钩子或架子上,她整个人因此被悬吊起来,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再次落在脖颈和那根深入肠道的肛塞上。
脖颈被勒得快要窒息,后庭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头套被猛地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她眨了眨眼,努力适应。
她面前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标准的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铭牌。
男人年纪稍长,面容严肃,手里拿着电子记录板。
女人看起来年轻些,扎着利落的马尾,眼神平静无波。
他们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件刚刚入库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