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刚刚用烟头烫她的工作人员。
脸上的表情努力调整,愤怒和恐惧被强行压下,换成一种混合着怯懦、讨好和柔顺的神情。
嘴角试图向上弯,但肌肉僵硬,最终只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颤抖的哭腔,又刻意放软,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恶心。
“对……对不起……大人……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她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我……我就是个下贱的货……您怎么处置都行……求您……别……别杀我……”
她甚至尝试着,在绳索允许的极小范围内,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还在刺痛灼烧的臀部。
这个动作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但她反而让扭动的幅度更明显了一点,让那完全暴露的私处更加显眼地对着工作人员的方向。
“我……我很听话的……什么都能做……”她补充道,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说完这些,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对方的反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绝望。
她真的说出了那些话,做出了那些姿态。
那个曾经在月阙集团顶楼俯瞰众生的李栖月,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杀死了。
李栖月那番甜腻颤抖的讨好话语说完,那个用烟头烫过她的男人还站在原地,手电的光束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动,最后停在她强作媚笑却僵硬扭曲的脸上。
口罩后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哼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哦?现在知道乖了?”他慢悠悠地说,手电光向下,故意晃过她高耸的胸脯,又移到她被迫大敞的腿间。“刚才不是挺横吗,总裁大人?”
李栖月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屈辱感让她抽搐,但脸上那讨好的笑容丝毫不敢松懈,甚至努力让嘴角再弯上去一点。
“我……我那是糊涂了……大人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黏糊糊的鼻音,“我……我这样的身子,能伺候大人您……是……是我的福气……”
她说着,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撅起的臀部晃了晃。
“您看……我……我很会扭的……里面……里面也很紧的……”她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求您……用用我……让我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这些话脱口而出时,李栖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般的羞愤。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出如此下贱露骨的言辞,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畜生……等老娘出去,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
不,要让你也尝尝被吊在这里,被烟头烫,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滋味!
男人走近了几步,李栖月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味,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一边垂坠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变形,传来清晰的痛。
“嘴倒是挺会说。”男人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就是不知道身子是不是也这么会伺候。”
李栖月忍着胸口的疼痛,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甚至微微向前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迎合他的揉捏。
“您……您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喘息着说,“我……我保证让您舒服……”
男人低骂了一句什么,接着李栖月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她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疯狂跳动起来。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下方。
男人已经褪下了裤子,那根勃起的肉棒粗硕地挺立着,顶端渗出一点粘稠的透明液体,一股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
男人只是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因为双腿高吊而完全暴露的穴口。
“自己吞进去。”他命令道,似乎在捉弄李栖月。
李栖月咬紧牙关,内心在疯狂尖叫和咒骂,但身体却按照指令开始动作。
她深深吸了口气,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用力,在吊缚的状态下艰难地向下沉腰,试图让那个洞口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这个姿势极其费力,手腕和脚踝的绳索勒得更深,后背的肌肉绷紧酸痛,但她只能向下沉一点点,湿热的穴口只能触碰到了龟头顶端。
突然,男人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
粗硬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
巨大的肉棒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感席卷而来。
李栖月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绳索拉回。
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摩擦,带来火辣辣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