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沁出一层又一层薄汗,留下一片水渍。
阴道内部的肌肉在某次刺激的叠加中又一次开始痉挛——又来了——那股渴望,那种即将冲破一切阀门的感觉,她无法阻止,阴道内部的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收缩、挤压、期待——
检测器捕捉到了。
冷却。
中断。
又断了。
“啊——!啊啊——!呜——!可恶!就差一点啊啊——!!!”
辛朵朵开始疯狂地摇头,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当当当的声音,指甲抠进掌心,想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那持续的低频电流像附骨之蛆一样,又开始新的一轮脉冲……
她的腿猛地一抽,肌肉痉挛般绷紧又无力地垂下。
无法高潮;无法逃脱;无法停止。
她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刺激海洋中浮浮沉沉,VR眼镜里,画面切到了一个新的奴隶,正趴在地上,用嘴叼起地上的项圈,爬到主人的脚边,仰起头,等待主人为她戴上。
“服从是奴隶的唯一使命……”
那个声音从VR眼镜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辛朵朵的哭声在颤抖中渐渐变得虚弱,被持续不断的刺激和无法满足的渴望所淹没。
她的意识在多重感官的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些一次次被掐灭的高潮,以及不断循环洗脑。
“不!!!谁来救救我……我要高潮!!!让我高潮吧……”
这样的日子,辛朵朵将要在持续一整个星期的,不停地面对着那些永不停的电击和永不到达的高潮。
“啊啊啊又来了——不……不要停……哦哦哦……不!!!不要停!!!”
…………
陆川离开了家,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在一间公共厕所前停了下来,她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联邦指定的公共肉畜处理站之一,作为厕所,专门用于安置肉畜。
墙面是灰绿色的,地面铺着防滑的深色瓷砖,但因为常年被各种液体浸泡,已经泛黄发黑。顶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一排排人肉蹲便器。
那些原本是蹲便器的凹槽里,仰躺着一个个赤裸的人形。
她们的四肢都已经完全切除了,几道细小的铁链直接连接在肉畜的骨头上,被固定在凹槽边缘的铁环上,以防止她们蠕动出来,嘴里还被塞着橡胶管,直接连接着上方的营养液袋。
她们的身体上覆满了尿液、精液、唾液,甚至有些素质底下的人不喜欢冲厕所,这些人肉蹲便器上海残留着粪便,招来苍蝇嗡嗡乱飞。
她们大多睁着眼睛,但眼神空洞,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已经完全不能算作人类了……
陆川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沿着那一排凹槽走着,目光扫过那些被彻底物化的躯体,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恶臭味。
她停在了最里面一个凹槽前。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其他所有人肉蹲便器一样,她的四肢已经被截去,只剩下包裹着白色绷带的短小残端,乳房被过度使用后松弛地垂着,乳头上挂着干涸的污渍。
双腿间的私处沾满了干涸的尿液。
那一张本该年轻清秀的脸,已经彻底崩坏,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球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几乎看不见,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在空转。
她的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但即便如此,仍然能看出她原本的五官轮廓——和陆川有几分相似的轮廓。
陆川伸出手,丝毫不管那些粪便和尿液的肮脏痕迹,轻轻抚摸着苍白的脸颊。
“妹妹……”她的声音几乎哽咽,“姐姐来看你了。”
那个曾经会笑着叫她“姐”的人,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在呼吸的,早已被用坏的躯壳。
陆川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吸了一口气,用力捏了捏妹妹的脸颊,妹妹依然翻着白眼,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说话了,”她的声音更低,更哑,“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
她俯下身,嘴唇凑近妹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一定会让李栖月付出代价。”
…………
那一年,陆川的妹妹失踪,她一整年都在苦苦寻找的妹妹——她发现妹妹被暗香阁的人拐走,继续出现在月阙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