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五名要被主考官亲自惩罚……当众……”
这是还是月阙集团的总裁的时候,李栖月亲自设定的规则。
而这次主考官是慕凝霜,如果她的成绩是最后五名,她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女儿惩罚。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她不能,她绝对不能……她宁愿把肠道撕裂,也不要在女儿面前被当作一个不合格的废物来惩罚。
轮到李栖月了。
前一名奴隶从桌边退开,她看到那个人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终于扛过了一场酷刑。
李栖月站到长桌前,手掌撑住桌面,她趴上桌面,分开了双腿。
第一枚肛塞很小,尖端圆润,底座平坦。她拿起来时手指在发抖,将它抵住自己的后庭入口,缓缓推入。
括约肌在最初抵抗了一下,然后放松,将那枚小东西吞了进去。
她感到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太容易了,容易到让她产生了错觉,也许今天剩下的测试她也能蒙混过关。
三十秒后她拔出肛塞,抓起第二枚,第二枚稍大一些,但也算顺利。
第三枚。
李栖月的手指触到那枚肛塞时,就知道它不一样了。
它的尺寸比前两枚明显大了一圈,头部有着清晰的锥度,她将它抵住后庭入口,用力推了一下——没进去。
肛塞的头部在括约肌处被卡住了,像一扇紧闭的门拒绝了她。
她又加了一些力,那扇门纹丝不动。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旁边那些奴隶的目光正聚集在她身上,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她夹紧肛塞又用力往里推了一把,疼痛从小腹下方传来,但还是纹丝不动。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滴落,恐惧开始像蔓延——如果连第三枚都塞不进去,她怎么合格?难道要在女儿面前被当众惩罚吗?
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李栖月咬着下唇,突然心中升起一阵邪念。
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肛塞的底座,另一只手却颤抖着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腿间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她开始揉捏那粒小小的肉芽,动作笨拙而生涩,她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按压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唤醒身体的反应。
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能感到那些目光——旁边的奴隶们正在看着她,有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看到了什么鄙夷的场景。
李栖月的脸颊烧得发烫,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回想,回想那些在禁闭室里的夜晚,炮机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插,那些无法抗拒的刺激……
她就在那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最终使她翻着白眼失去意识。
那些记忆像开关一样。
她能感到淫水从身体深处溢出,在那根不断揉捏阴蒂的手指涂上了一层水光。
她没有高潮,但那是足够了——她收回那只沾着自己体液的手,将那些湿滑的液体涂抹在肛塞的表面上,然后再次将它抵住后庭入口。
这一次,她推了进去。
“嗯哦……”
一声沉闷的鼻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
肛塞撑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滑入体内,她咬着下唇,额头抵在桌面上,等那阵不适过去。
三十秒后,她拔出肛塞,放到一旁,手指因为粘上体液的润滑而微微打滑。
李栖月不敢去看那些奴隶的目光,假装不知道她们脸上那种鄙夷的神情。
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她居然要靠自慰产生的淫水……才能完成测试。
第四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