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月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听完这段话,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几秒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奴隶……明白……谢主人……”
“先从倒数第五名开始吧。”
倒数第五名被叫上前去的时候,李栖月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面。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赤裸的身体轮廓投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阴影。
她听到一声沉闷的击打,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谢谢主人!”
“啪!叫大点声!”
“二!谢谢主人!”
“二十四!噢噢噢噢——奴隶不行了哦哦哦——谢谢……主人……”
只坚持了不到三十下,这个奴隶就被打到高潮,被工作人员拖下去了。
而之后的几个奴隶也都差不多,没有一个坚持住了50下,全都因为被打到高潮而被拖走了。
……
李栖月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她需要通过这个数字来计算还有多久轮到自己。
她的子宫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她想到一个月前,在办公室里,女儿坐在她对面,还和她讨论大法官申请的场景,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亮呢……
而现在她跪在地上,等待着女儿用竹尺击打她作为惩罚……而她此刻的想法,竟然只是拼命忍住,不能再女儿面前高潮而已……
前面的奴隶们一个个都受罚完了,慕凝霜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深灰色西装套裙的肩线上。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奴隶身上。
“0722,到你了。”
李栖月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手指扶住长桌的边缘稳住身体,能感到自己大腿在发抖。
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凝霜,双手抱在脑后,分开双腿,弓起腰,将臀部向后微微翘起。
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李栖月的臀部形状很好,即便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和消瘦,那两瓣臀肉依然保持着丰盈挺翘的轮廓,饱满而富有弹性,肉随着她调整姿势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颤动,会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热血喷张——但面对她这对肥臀的,是她的女儿慕凝霜。
李栖月的臀肉上,一个冰凉的硬物轻轻点在她右臀最高处,那是一把竹制戒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让她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0722,注意报数并谢恩。”慕凝霜的指令从身后传来,李栖月闭上眼睛:“是。”
“哒!”
第一下落下来,声音清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疼痛像一道灼热的线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覆盖了半个臀瓣。她的臀肉在那一下击打后猛地颤动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一……谢主人责罚。”李栖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道红痕正慢慢浮现在右臀中央,像是宣纸上晕开的朱砂。慕凝霜握着那柄竹戒尺,看着那在自己眼前微微颤抖的臀瓣。
她曾经在小时候犯错时被母亲用戒尺打过手心——那时母亲坐在书房里,她站在桌前,掌心摊开,一板一眼地挨打。
此刻那种回忆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拉锯,让她的手指收紧,但她没有停顿。
第二下,落在左臀对称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二……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的尾音依然在颤抖,火辣辣的痛感正在两个落点上汇聚,像两团小火苗在臀肉上燃烧。她的手指抓住桌沿,额头抵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戒尺均匀地交替落在左右臀瓣上,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清脆的声响。
臀肉在击打下颤动,红痕在皮肤上层层叠加,从最初的条状逐渐连成片,两个臀瓣开始呈现均匀的潮红色。
“五……谢主人责罚……六……谢主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