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伸手按了一下控制盒上那个红色的停止键,嗡鸣声停下来,乳尖和阴蒂的贴片同时停止了持续一周的电击。
辛朵朵却剧烈地抖了一下:“不——!不要停!为什么又停了!继续啊!继续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一次!就一次!一次就行!”
陆川看了看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数据,这一周辛朵朵到底被寸止了多少次。她粗略扫了一眼最下面那行总和数字,然后默默把屏幕按灭了。
辛朵朵似乎还没意识到电击已经停了,依旧在椅子里无意识地抽动着,一边流淫水一边反复念叨着:“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
乳头因为穿刺针红肿,阴蒂的包皮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那根穿刺针从中间穿过,把原本应该是粉嫩可爱的小豆子撑得变了形。
“呃……陆……陆督导……是你吗……陆督导……”
辛朵朵脑袋晃了晃,眼珠子努力转了几下试图聚焦,但那双圆眼比散了黄的蛋黄还要涣散。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嘿嘿……陆督导……朵朵不行了……脑袋里全是水……全是骚水……朵朵的下面已经坏掉了……”
说着说着,下身真的又涌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淫水,辛朵朵便用哭腔说道:“呜,又停了!它又停了!陆督导我错了!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辛朵朵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眼睛一翻白,在停下刺激后终于昏过去了。
陆川站在原地看了看这一个星期的杰作……打扫起来会很麻烦吧。
她叹了口气,伸手把辛朵朵鼻子里的鼻饲管拔了出来。
辛朵朵回到公司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走路的时候两腿总是不自觉地磨蹭,又或者是每隔十几秒就会轻轻喘一下然后用咳嗽糊弄过去。
她今天上半身穿着深蓝色的初级调教师制服,但是下半身却不是裤子,而是不怎么符合规定的裙子,好在月阙集团对女调教师的衣着没有太严厉的要求,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不过辛朵朵的裙摆比平时压得低了一点,而且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怎么遮都遮不住。
“辛督导,身体好些了?”
程康从培训部的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上周你请了整整一周病假,说是急性肠胃炎,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辛朵朵把手指绞在裙摆边缘搓了又搓,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前面那块地砖缝里的灰。
“好、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虚……程督导您别担心,”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急性肠胃炎,陆督导给她请的假条上就是这么写的。
总不能说自己在陆川家的客厅里被绑在椅子上,连续寸止了整整一周,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套上了贞操裤,而且体内还残留着长效性药的药效吧……
程康倒也没追问,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那种工作式的平淡:“你不在的这一周,0722的训练数据需要你补签确认。她的服从度测试成绩从C-跳到了B,提升了两个档次,不过在感官承受力这块还是偏弱,肛塞测试上周五又没及格,肛门括约肌的适应性比预期差了至少半个月的进度。”
辛朵朵听着听着,耳朵尖就开始发红了。
0722,那个曾经坐在月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女人,现在每天趴在训练场地上被各种肛塞和假阳具折腾得哭着求饶。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栖月趴在测试台上,双腿大张,肛塞一寸寸挤进去时,后背弓起的那道优美弧线,胸口那两团巨乳挤出肉沟的画面。
程康还在念数据,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了,大腿内侧在裙子下面悄悄地蹭来蹭去,体内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那湿意根本流不出来,只能闷在里面,让她的小腹泛一阵一阵的痒。
辛朵朵两腿发软,脸上红得可以煎蛋了,差点就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辛朵朵的内心:呜哇,朵朵你在想什么啊……那是你的奴隶……那是被绑在铁架子上挨鞭子的……你为什么要对着她的受训记录发情成这样子。
“辛督导?你脸很红,是不是发烧还没好?”程康看着她。
“没没没没没没没有!我我我很好!程督导您继续!”辛朵朵疯狂摆手。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
辛朵朵整个人弹起来三厘米,那个位置刚好就在贞操裤的边缘,拍下去的瞬间手掌的力道透过裙子布料传导到金属外壳上,让阴阜和肛塞底座都跟着震了一下。
“朵朵,你回来啦,病好了没?”
陆川的声音甜丝丝地从身后飘来,桃花眼里弯着好看的笑纹,一只手还搁在辛朵朵的屁股上没拿开。
“等会儿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嘛,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
辛朵朵回头看到那双弯成月牙的桃花眼,后背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空,但陆川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她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