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高潮冲击着李栖月的意识,时间开始模糊,只有一次次的高潮提醒着这个奴隶的她还活着,也只有无休止的高潮陪伴着她,带来巨大的快乐的同时带来无尽的痛苦……
不知过来多久,禁闭室的门被从外侧推开时,那束从门口涌进来的走廊灯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梯形。
慕凝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被折叠成人肉飞机杯的身影上。
高跟鞋鞋尖朝着门口的方向微微颤抖着,脚背因为脚尖被束带拉直而绷成一道弧线。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和血丝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对巨大的乳房向下垂坠,被电极贴片吸附的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尖在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下肿胀成两粒深红色的豆子。
“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哦哦……”
中间那根假阳具正好在这时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长条挂在小穴口拉丝断裂,她的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穴口周围粉红色的黏膜红肿外露着,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慕凝霜伸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按了一下,计时器上那个跳动的高潮计数停在了五十三。
她看着母亲那具瘫倒的身体,足足站了十几秒,一直站到走廊上吹来一阵穿堂风,吹动了她的发尾。
慕凝霜蹲在那个被折叠成飞机杯模样的母亲前,手指勾住黑色皮质头套的下缘,慢慢往上掀。
头套内侧的吸汗衬布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浸透了,揭开时拉出几根亮晶晶的细丝。
最先露出来的是下巴,下巴上挂着一道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迹。
然后是嘴唇,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口用假阳具撑开而有些合不拢,微微张着。
那双曾经在月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让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正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某个不存在的远方。
“唔……嗯……还要……还要更多……哦哦哦……”
李栖月呻吟翻着白眼飘出来,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软绵。
她的身体还在假阳具停止抽送后惯性般地微微抽搐着,阴道里的那根虽然已经不再动了,但依然满满地塞在里面。
慕凝霜盯着母亲的脸,皱着眉头,冷着脸,嫌弃地说道:“母亲……”
李栖月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瞳孔花了大概四五秒才重新聚焦,从某个不存在的远方收回来,落在面前这张哭花了的脸上面。
然后她嘴角抽了一下,看起来想笑,但嘴唇因为被撑了太久有点不听使唤。
“凝霜……你来了……我……我很好呢……”
慕凝霜紧紧皱眉,不满的情绪油然而生,她捏住了李栖月的脸,力度之大让李栖月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连基本的奴隶礼仪都不遵守了!?”
李栖月猛然一惊,被反复训练才磨灭的羞耻感在女儿面前再次油然而生,乳头上那两个新穿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同时阴蒂上的环沉甸甸地坠着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
“我……不不……奴隶!奴隶说错话了!请主人责罚……”
慕凝霜的手指更加用力了,把李栖月脸上的肉扯得生疼。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只有主人明确允许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即使在私密空间也是如此,不然是你个贱奴是没法成为s级奴隶的!”
李栖月被吓得连求饶也不敢了,就这么可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现在开始学狗叫!学到我满意了就让你说话!”
“汪汪!汪汪汪——”
李栖月一点都不敢违背女儿的命令,立刻尽职尽责地学起了狗叫。
“行了,当狗都嫌脏……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
“主人……奴隶真的有事要告诉主人!”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之间这点距离才能听清。
“水牢里那个人,那个把奴隶倒吊起来往奴隶嘴里灌尿的调教师……”
慕凝霜被这句话惊到了,原来母亲是有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跟自己见上一面……
“她的声音……有点像是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