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真的吃不下了——!要裂开了——!哦哦哦,裂开了裂开了裂开了——!”
那根阴茎才塞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小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分泌足够多润滑的褶皱就被强行碾平了。
女人开始抖得像筛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麻绳束缚下一遍遍地痉挛,臀部的肉也因为疼痛而死死夹紧,但每次她试图夹紧时那根阴茎就会往里又顶一点点,因为罪奴的阴茎实在太粗了,连阴道口的括约肌都只能被动地被撑开成一个不容拒绝的圆。
罪奴开始抽送了。
说是抽送其实也只是把阴茎往回退出大概两三寸然后又重重往前一压,因为他的阴茎实在太长太粗,连完全塞进去都做不到。
每一次往深处顶撞时,龟头都会碰到宫颈口,而每一次碰到那里时她的惨叫就会从单纯的疼痛转变成一种兼有钝痛和酥爽的复杂声响,尾音抖得几乎连成了线。
“哦哦哦,碰到底了碰到底了,别再进去了,肚子里面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围观的几个女人里有人在发抖,有人把头低到了胸口不敢看,还有人从皮头套里发出了和受害者同步的抽气声。
高个子女人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因为如果不咬住嘴唇的话,自己大概也要跟着叫出来。
罪奴的阴茎根部和女人的小穴口之间已经糊了一层白色泡沫,那些细密的泡沫在每次阴茎往外抽时被拖拉成丝,又在阴茎重新推进去时被碾回皮肤上。
她的臀缝和会阴处全都湿透了,鼻子和眼泪也混在了一起,把头套皮革浸得又湿又软,每往后仰叫出一声都带着一种缺氧般的呜咽。
“呜哇哇哇,真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母狗吧求求您了,母狗什么都说了您问什么母狗都,啊啊啊啊又顶到了,那里不能再顶了求求您了——!”
陆川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个从还在发抖一直操到开始语无伦次不断认错、再到声音从高亢变沙哑最后变成一串含混不清的碎碎念的全过程。
然后她在女人濒临昏迷的那个临界点上及时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拽住了罪奴的项圈把他往后拖开。
罪奴的阴茎从女人小穴里抽出来时龟头边缘刮过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小穴口,发出一声湿润而清晰的“噗嗤”声响,然后才是那一长条还没完全流出的淫水混着血丝的透明粘液,从小穴里慢腾腾地涌出来滴在训练垫上。
女人已经被操晕过去了,整个人瘫在垫子上不省人事,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头套里面的眼睛大概已经翻白到了看不见瞳孔的程度。
“这就是不肯配合的下场。下一轮提问时希望各位能比她更坦诚一些。毕竟你们来这里花钱是为了体验当母狗有多爽,如果一整节训练都被操到晕过去,那就太可惜了。”
她把教鞭在掌心里敲了一下,然后抬起眼扫过在场每一个赤裸的身体。
“好了,下一个问题。你。”
点名的手指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慕凝霜面前,教鞭的尖端距离她的鼻尖只差几厘米,周围所有名媛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那些藏在各式头套后面的视线像一排看不见的针,扎得她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慕凝霜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身体,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戴着全罩头套还吃了变声药,陆川认不出我是慕凝霜,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媛学员,只要按规则回答问题就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
“那么,这位学员,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母狗名媛训练营呢?”
慕凝霜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说想体验新鲜事物,显得太假;说想释放压力,又太普通;说是因为好奇,搞不好会被追问好奇什么然后绕进更没法回答的死胡同里。
她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肉,决定用一个最安全也最符合母狗人设的答案。
“因为……因为……”
声音从头套的皮革内衬里闷闷地传出来,变声药把她的嗓音处理成了中性语调,但那份羞耻感怎么遮都遮不住。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头套里烧成了一片,从耳垂一路烫到后颈,连锁骨上都泛起了浅浅的红。
光是被一群陌生人看着就已经够丢人了,现在还要当着她们的面说出这种话…………
“因为我……我下贱。”
陆川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轻轻笑了一声,是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满意的短促笑声。
她把教鞭换到左手,用右手食指轻轻托起慕凝霜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哦?下贱?这个回答倒是挺坦率的。那么既然你承认自己下贱,就来说说看,你做过的最下贱的事情是什么?”
“最下贱的事情……”她张大嘴又闭上,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才用一种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的声音说道,“最下贱的事情是……我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到了拘束台上……用炮机……折磨她……看着她被操到高潮了好几次都没有停下来,还一直追加电击……”
这段话说完之后,那些藏在各种款式头套后面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刺过来,惊讶、好奇、鄙夷、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全都黏在她裸背上那些还没消退的鞭痕上。
慕凝霜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她只是想说一件足够下贱的事,没想到一说出口才发现,这件事本身就是真的……
“把自己的母亲绑起来用炮机操……”陆川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慢慢品味,“这确实挺下贱的。不过你既然能在这里坦然说出来,说明你已经做好面对自己本性的准备了,对吧?”
“是……是的……”
慕凝霜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至少这个回答过关了,没有引起任何怀疑,也没有暴露任何不该暴露的信息。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陆川把教鞭收回来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来,用那种和她平时在办公室跟慕凝霜汇报工作时完全一样的、亲切而温和的语气问道,“你今天来到这个训练营,想要体验什么样的经历呢?是想被当成母狗牵着爬,还是想被鞭子抽到哭,还是想让那根你刚才看到的大东西塞进自己的骚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