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证据合法性审查,你们去查!但陆川在月阙集团以非法手段对培训奴隶施加额外伤害,这一条归我管!她需要先在月阙把这边的账还清,还完之后,你们再来商量她到底该变成谁家的肉畜。”
纪时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闪光灯还在不知疲倦地炸着,记者群里有人在大声追问“慕总您承认私自囚禁陆川了吗”
陆川被她拽着牵引绳,无跟长靴的鞋尖在地上不停地打滑,整个人几乎是被拖着倒退着往外走。
可她竟然还在笑,像个终于把整盘棋都下完了的疯子。
黑色轿车在废弃工厂外的碎石路上颠簸着倒车,慕凝霜猛打方向盘,冲出了层层包围的记者。
后排的陆川被她拽上车的时候额头撞到了车顶扶手,此刻正歪着身子瘫在座椅上,马尾肛塞被压得变了形。
可她还在笑,听得慕凝霜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慕凝霜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瞪着后排那个浑身沾满马粪和精液痕迹的女人,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
她刚才在那么多记者面前丢的脸,全都要算在这个还在笑的疯子头上。
陆川把歪着的头慢慢正过来,用那双凹陷的桃花眼从后视镜里回望着慕凝霜。
“我在笑你啊,慕总。你以为今晚这出戏是纪时安排的?你以为那些记者是自己闻着味儿跑来的?这一连串反转都是巧合?”
慕凝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僵住了,车速慢慢降下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变得稀疏,最后停在了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面,她转过身盯着后排那个还在笑的女人,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咳咳——”陆川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然后用一种已经没什么力气但还是非要炫耀的语气继续说道,“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我安排的!”
“我在被关进马房之后,就告诉朵朵,如果有一天,有人要用我来交换李栖月,那就说明李栖月已经快脱罪了。到那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变成没有交换价值的废物。一个马上就要被改造成肉畜的废物!你就没好奇自从昨天拍卖会之后,辛朵朵已经消失了吗!?其实朵朵就去联系了记者,去联系了纪时,今晚那些那些把工厂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全都是她安排的!”
慕凝霜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被气疯了之后无能狂怒。
“好……很好!辛朵朵藏得够深,我认……你宁愿把自己变成肉畜也要拉我们母女一起死,我也认……但你在我手里,绝对——绝对会让你后悔做女人!”
陆川一脸满不在乎的笑容:“你越想折磨我,越能证明你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对吧,慕总?”
慕凝霜不再言语,狰狞着表情,死死踩住油门,直接把陆川带到月阙内部的改造室里。
她把陆川粗暴地绑在手术台上,四肢被不锈钢箍环牢牢扣在支架的四个角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脚上还残留着那双高跟长靴脱下来后留下的深红色压痕。
“你知道联邦法律对私自改造肉畜是怎么规定的吗?”
陆川歪着头,眼里竟然还亮着那么一星半点的挑衅:“最低也是降级为罪奴,严重的话,你自己也会被送上处理台!”
慕凝霜没有回答。
她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把手术刀,她的手指很稳,但她的眼眶血红,疯狂正在往外渗。
“眼睛先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
“反正你这双眼睛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以后也用不着了。”
手术刀落下,陆川的惨叫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慕凝霜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慕凝霜没有停手,她用纱布按住陆川眼眶里涌出来的鲜血,等渗血稍微放缓之后,又转向了右眼。
刀锋划过角膜的触感通过刀柄传回来,像切开一颗熟透了的葡萄。
“啊啊啊啊——”
然后慕凝霜换了一把更细长的探针,从耳道深处刺入,精准地破坏了鼓膜和听小骨。
陆川的身体在固定架上疯狂地痉挛着,不锈钢箍环在她手腕和脚踝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但她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尖叫声了,也看不到自己眼眶里正在往外涌的暗红色液体了。
她的世界正在一层一层地变成黑暗和死寂。
接下来慕凝霜在她的喉咙上切开一个小口,用镊子夹住那两片薄薄的声带黏膜,轻轻一拧。
陆川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发出最后一声沙哑而尖锐的“好痛啊啊啊啊——!!!”
然后所有的声音就都消失了,只剩下气管里气流通过时发出的嘶嘶气音,再也无法说话。
慕凝霜从墙上降下那四把环形电锯,就是三个月前陆川用来威胁李栖月的那四把,陆川虽然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但她能感觉到那股高速旋转的金属靠近皮肤时传来的灼热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