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应是工作饭。
【有客户?】
【没有。】
【那为什么?】
对面停了几秒。
【昨天你替春生挡了酒。】
【请你吃饭。】
裴多菲:“……”
她缓缓抬起头。
不远处,晏春生还在收东西。
她又低头看手机。
沈渡川请她吃饭。
理由是——
她替晏春生挡酒。
裴多菲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看懂了。
这哪里是请她。
这分明是在替晏春生还人情。
她甚至能够脑补出沈渡川那种冷淡又别扭的心理:
我的人,欠了你人情。
我替他还。
真是。
裴多菲忽然觉得今天晚上可能有比回家躺着更有意思的事情。
她抬头叫了一声。
“春生。”
晏春生立刻看过来。
“嗯?”
“沈总请我吃饭。”
他收东西的动作停住。
裴多菲没注意他的表情。
她兴致勃勃地继续:
“你要不要一起?”
晏春生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好啊。”
裴多菲满意地点头。
她低头给沈渡川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