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迟到了。】
裴多菲:“……”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九点以后才回消息。】
【?】
【昨天不是跟我说你一般八点四十到公司吗。】
裴多菲努力回忆。
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
可能是前两天随口提过。
这人怎么记这种没用的东西。
她正准备结束对话,晏春生又发来一条。
【昨天睡得好吗?】
裴多菲停了一下。
很普通的一句话。
但她莫名想到昨晚的车。
然后想到他那句“脸红了”。
她开始觉得晏春生现在每句话都像有第二层意思。
【挺好的。】
【没有想什么奇怪的事?】
裴多菲:“……”
果然。
她直接锁屏。
不回了。
——————
晏春生上午一直没回来。
沈渡川也没有。
办公室难得恢复了一种非常轻松的氛围,裴多菲本来准备好好摸一天鱼,结果刚到十一点,王总那边突然把昨天修改过的方案退了回来。
不是项目有问题。
是他们财务负责人发现预算重算以后,利润空间被压得比预期低,临时开始反悔。
负责人在群里一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话说得很客气,中心思想却只有一个——
昨天答应的,不认了。
同事看完脸都绿了。
“他们怎么又变?”
裴多菲靠在椅子上,一边吃同事桌上的坚果,一边把聊天记录从头看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