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机来的时候,晏春生衣服肩膀已经湿了一片。
裴多菲倒是几乎没淋到。
上车以后,她把纸巾递过去。
“擦一下。”
“谢谢。”
晏春生接过。
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和来时完全不一样。
裴多菲最烦这种莫名其妙的低气压。
以前她可以完全不管。
别人心情不好关她什么事。
可现在晏春生安静下来,她竟然也觉得车里闷。
于是她主动问:“你生气了?”
“没有。”
“你这个没有听起来跟我的一样假。”
晏春生终于看她。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裴多菲皱眉。
这句话更不对。
“有话就说。”
“真的?”
“说。”
晏春生沉默几秒。
“我不喜欢你和沈总单独出差。”
裴多菲愣住。
太直白了。
直白到她一时没找到装傻空间。
“为什么?”
她其实知道。
可还是问了。
晏春生看着她。
“姐姐不知道吗?”
又来了。
这种不肯替她说破、非要她自己承认的方式最烦。
裴多菲索性靠进座椅。
“我不知道。”
晏春生盯着她。
几秒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