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浔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怎么,要跟我玩双飞啊?”
常如嘴巴都气歪了,刚想怼回去,手腕上却忽然传来一股蛮力,整个人被扯着往浴室里带,她踉跄两步,脚下一滑,直接撞进男人怀里。
“不过我还没一次性伺候两个人的本事,我先伺候你吧。”
“大-小-姐。”
夏小肴懵懵地坐在床上,看着消失在浴室门后的两人,后知后觉意识到祝浔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把内裤穿好,坐在床边左思右想。
倒不是怀疑男主的性能力,别说两个,就是再来两个,估计也不在话下。
只是常如是她朋友,和朋友睡一个男人,作为在男女关系上比较空白的夏小肴,总感觉怪怪的……
呃……要等他俩完事吗?
浴室里传来动静,夏小肴跟道德打了一架,还是忍不住悄悄趴在厕所门口听了起来。
好想知道里面在干嘛哦……
而此时的常如被祝浔的大腿顶在墙面上,短裙的裙摆被他的膝盖撩起,底裤若隐若现地露在灯光下。
祝浔的视线落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上,喉结滚了滚,伸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抚上去。
他的手掌太大,直接覆盖了她整条大腿,指腹带着薄茧,掠过内侧的软肉时,常如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直。
陌生而温热的触感让她回神,抬手就捶他,拳头砸在胸肌上,纹丝不动,她越捶越大声:你神经病啊!放开,我纯路过!
祝浔由着她打,过会才慢悠悠地抓住她的细腕,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别打了。
他又亲了一下,唇瓣蹭着她的指尖,嗓音里带笑。
待会打射了。
常如愣住,她真的感觉到了。两人贴得太近,男人胯间某处正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灼热和尺寸。
她一动不敢动,耳尖红的不行。
祝浔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在她指尖上又吻了一下,然后含住一根手指,舌头轻轻卷过。
“脏死了,全是你的口水。”
常如一哆嗦,猛地把手抽回来,在他衣服上使劲擦,嫌弃得很。
祝浔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眼里烧着暗火。
“等会儿还有更脏的。”
说完他两手掐住常如的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常如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背抵着墙,重心全落在他身上。
他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已经被蹭得歪斜的内裤,从下往上慢慢揉搓。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料碾过软肉,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常如很久没做过了,身体敏感得过分,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湿,内裤被泌出的汁液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黏黏的。
“……停下来。”
她声音发软,祝浔手上没停。
“不停。”
“我可没钱给你!”
祝浔侧着头闷笑,咬上她的耳垂,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
“没关系,你可以赊账。”
常如气得要命,哭着闹着伸手去扯他的手腕,可那胳膊硬得跟铁似的,怎么都拽不动。
看她真的急了,祝浔才放缓动作,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低声哄小孩似的。
“嘘……嘘,我给你白嫖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