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懒得跟她计较。
他缓缓扯开衬衫的扣子,常如仰面躺着,目光从下往上看到他解开的衣领,然后是精壮的胸膛,再往下是窄瘦的腰身和隐约的人鱼线,每一寸都像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
她不自觉咽了口水,心跳又开始加速。
“在看什么?”
祝浔俯下身来,双臂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常如别过脸去,不看他,耳尖泛红。他低声笑笑,边亲她边帮她脱衣服。
常如还软着,任由他一点点把她剥干净,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不算高,可她被他贴着身体的时候,还是觉得好热。
等到祝浔扶着滚烫的性器抵在她穴口的时候,常如忽然回过神来,抬眼看他。
“带套没?”
“没。”
“你咋这么不专业?安全意识都没有,扣钱。”
祝浔满脸黑线,你都没给钱,扣什么钱。
常如还想说什么,下一秒,滚烫粗硬的肉棒就借着那股黏滑的水液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常如的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所有的牢骚和抱怨,全被那根东西堵了回去。
“无套不是更爽么?”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操干,一下一下,又重又深,粗大的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媚肉,插入时又重重碾过穴道壁上最敏感那颗软肉。
常如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细碎绵长的呻吟。
好舒服……真的比之前睡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大,每一下都磨得她头皮发麻。
祝浔低头含住她小巧的乳尖,用舌尖卷着慢慢舔,又用牙尖轻轻咬,他身下动作大开大合,却始终控制着力道。
常如真是哪里都小小的,两人体型差太大了,祝浔很多时候都感觉像操女儿一样。他真怕把人操坏了,得慢慢磨,让她记住他。
他其实没这个癖好,但突然有些恶趣味的说:“叫声爸爸听。”
常如骂道:“滚,死变态!”
可他一大口咬在她乳尖上,她顿时只剩下呜咽。
祝浔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肩上,换个角度插得更深了,他掐着她细白的腰肢,把整根肉棒都送进去,狠狠地顶着宫口。
常如的手指攥着床单,绷直了脖子,指甲都要抠进布料里。
祝浔又俯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地顶着,湿滑的穴口将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
“乖宝宝,夹得爸爸好爽。”
他在她耳边不停说着污言秽语,常如羞得满脸通红,想骂又骂不出声,只能咬着唇闷哼。
祝浔含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再等会儿,跟爸爸一起去……”
常如被他顶得意识都模糊了,只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和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滚烫东西。
几记猛烈的操干之后,祝浔及时抽出来,粗喘着在她小腹上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身上。
常如的身体也同时绷紧,穴口一阵痉挛,潮水喷了他一手。
祝浔看着被他射得一片狼藉的常如,下身又隐隐抬头。
真他妈色。
但他知道常如已经是极限了。
祝浔抱着她进浴缸,从头到尾的帮她清洗。
常如已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头歪在一边,呼吸平缓。他低头看着,伸手把她脸颊边的湿发拨开来,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大小姐可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