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爱过头了吧!
这种时候还这么黏人,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林星晚看着我们,笑容更深了。她想了想,突然说:“哥,把砚砚也收作炮友吧。”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房间里炸开。我愣住了,苏砚也愣住了,连空气都凝固了。
“不,那怎么行……”我立刻反对。这太荒唐了,一个妹妹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一个学妹?而且苏砚才初三,还是未成年人……
“为什么?明明把我收作炮友了。”林星晚理直气壮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因为,别人家的姑娘当炮友什么的,”我试图讲道理,“而且砚砚还小,以后还要谈恋爱结婚的,我们这样……”
“我、我非常愿意!”苏砚突然开口,打断了我。她前倾着身子,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她害羞地红了脸,连耳朵都红了,手指忸忸怩怩地搓着,但眼神很坚定。
“和、和学长的那事儿……非常舒服。”她小声说,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继续。在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之前,想和学长保持这种关系。”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啊,嗯……我也很舒服。”我承认,这是实话。
但舒服归舒服,责任归责任。
苏砚不是星晚,她不是我妹妹,我们没有那层血缘关系作为借口(虽然那也不是什么好借口)。
如果被人发现我和初中生学妹保持这种关系,我就完了,她也完了。
但林星晚显然不这么想。
“本人都这么说了,作为男人不是应该接受吗?”她把手指放在唇边,淘气地笑着,像个蛊惑人心的妖精,“还是说,要在我和砚砚之间选一个?”
她抛出这个致命的问题。
选一个?
怎么可能选!
星晚是我妹妹,我们之间有血缘的羁绊,有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感情,还有身体上极致的契合。
而砚砚……她那么单纯,那么努力,身体又那么棒,反应那么好,而且对我这么依赖。
两人身体都很合,都是难分高下的漂亮姑娘。
星晚明艳张扬,砚砚清秀内敛,各有各的好。
突然让我选,怎么可能选得出来?
选了星晚,砚砚会伤心;选了砚砚,星晚会……好吧,她大概不会伤心,但会嘲笑我。
“怎么可能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既烦躁又无奈。
“那就下定决心吧。”林星晚步步紧逼,笑容里带着促狭,“两个都要,或者两个都不要。但两个都不要的话,你舍得吗?”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贪心,知道我舍不得。知道我对砚砚有感觉,知道我对她的身体着迷。
“唔,呜……!”我咬着牙,脑子里一片混乱。
虽然觉得自己被牵着鼻子走,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妹妹操控,但无法抗拒快乐。
星晚说得对,两个都要的话,确实更……开心。
而且砚砚自己也愿意,我没有强迫她。
最终,在欲望和理智的天平上,欲望占了上风。我不得不点头,像是认命,又像是妥协。
“炮友的话,两个人比一个人绝对更开心吧。”林星晚笑着说,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的计划。她拍拍苏砚的肩,“对吧,砚砚?”
苏砚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的妹妹,真是天生的享乐主义者啊。
她不在乎伦理道德,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开不开心,快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