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进入了一个紧致、火热、湿润的世界。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但最终还是滑进去了。
“啊呜呜呜!?疼、疼……”苏砚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痛苦的声音。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往下。
一半埋进了她稚嫩的甬道。
生涩的肉壁紧紧绞着那根东西,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压迫感。
快感强烈得让我屏住呼吸,小腹绷紧,差点直接射出来。
太紧了,紧得发疼,但又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唔……砚砚,没事吧?”我喘着气问,手抚上她的腰,想要给她一些安慰。她的腰很细,能摸到肌肉的线条,还有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僵硬。
“没、没事。”她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虽然麻麻的,但比想象中好……”话虽这么说,但她额头上的汗珠骗不了人,脸色也有些发白。
疼是肯定的。
我往下看了一眼,结合处渗出了鲜红的血,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处子之血,象征着纯洁的终结。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罪恶感,有怜惜,但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
苏砚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咬着牙,双腿颤抖着,开始左右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这个动作很笨拙,但很努力。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
更深的进入,撕裂般的触感从紧绷的那根传来。
我的东西完全埋入了她的深处,顶到了最里面。
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彻底突破,然后就是无尽的紧致和火热。
“呜呜呜嗯!?啊啊!?”苏砚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从我肩上滑落,撑在床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唔,这太要命了……夹得好紧……”我呻吟着,感受着那几乎要把我绞断的紧致。
因为她是第一次,加上常年锻炼,那里的肌肉特别紧实,紧致得超乎寻常。
像老虎钳一样用力绞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苏砚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滴在我的胸口,温热湿润。
她的肩膀上下起伏,运动衫已经被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哈啊哈啊……!真的进去了……学长的……”她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眼神复杂。
因为娇小,完全埋入后,她的小腹上能清楚地看到那东西的轮廓,凸起一小块。
这个画面太冲击了,背德感强烈到可怕。
她试着动了动腰,很轻微的动作,但已经足够带来强烈的摩擦。她的脸皱起来,既痛苦又愉悦。
“嗯,嗯!肚子好胀……”她小声说,手按在小腹上,像是在确认那里的凸起。
“难受的话中途停下也行?”我问,虽然身体叫嚣着要继续,但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没事。”她摇头,马尾辫甩来甩去,“虽然胀,但不难受……”她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很奇怪的感觉。又疼,又麻,又……舒服。”
她说“舒服”时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脸也更红了。
她开始尝试更大的动作,战战兢兢地摇晃着腰,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摸索,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