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紧实的手脚线条,透着健康又撩人的气息。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汗水在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
要不是眼下这情况,我累得快要死掉,呼吸都困难,我怕是早就起反应了——这画面实在太勾人。
可现在,我只觉得腿软。
“反正都要运动,在床上流汗不是更好……”我这无聊的嘟囔,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似乎没传到正专心跑步的两人耳朵里。
或者说,她们听见了但装作没听见——林星晚的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接下来的几圈简直是折磨。
她们俩一边跑一边还能聊天,讨论着什么训练计划、比赛战术,偶尔还给我打气,可我连回应都做不到,只能机械地摆动手脚,脑子里一片空白。
公园里其他跑步的人一个个从我们身边超过,有年轻情侣,有中年大叔,甚至还有带着耳机听音乐的老大爷,每个人都显得游刃有余。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我这么废。
结果,我被她们硬拖着,绕着这一公里长的步道,足足跑了十圈——当林星晚终于喊停时,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哎哟……不行了……真不行了……”
我几乎是扑向路边的长椅,一屁股瘫上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汗水把衣服彻底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林星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真没用”的嘲笑。
她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喘,只是额头和颈侧有些细密的汗珠。
苏砚站在她旁边,正用毛巾轻轻擦拭脸颊和脖子,动作优雅得不像刚跑完十公里。
“太废了吧?这才哪到哪,轻轻松松的运动量好吗?”林星晚弯腰凑近我,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看看你,虚成这样。”
“别拿你们体育生的标准来衡量普通人啊!”我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反驳,“你们……你们这是专业训练,我……我就是个普通高中生……”
“学长,运动饮料。”苏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刚从自动售货机买的宝矿力。
她拧开瓶盖才递给我,这个细节让我心里一暖。
我几乎是抢过来,咕咚咕咚猛灌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滋润了干得发痛的嗓子,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太好喝了,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还是砚砚贴心……”我喘着气说,又喝了一大口,这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没、没有的事……”苏砚的脸微微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我反省,刚才可能跑太快了。应该更照顾学长的节奏……”
“……可能?”我看着她那张真诚的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真的觉得只是“可能”跑快了?这十圈下来我差点没死掉啊!
果然,这孩子也不正常。或者说,在她们体育生的世界里,这种强度真的只是“热身”?
不过话说回来,她俩虽然也出了汗——林星晚的T恤后背湿了一片,苏砚的鬓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但气息丝毫不乱,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健康,大概这就是体育生的常态。
倒不是故意的,她们可能真的觉得这就是普通人的运动量。
就是……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们这种普通人?
我瘫在长椅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跑成这样,林星晚和苏砚居然还能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谈笑风生。她们就站在我面前,背对着阳光,身影被拉得很长。
“砚砚,比之前快了不少嘛。”林星晚用毛巾擦了擦后颈,“最后两圈那个冲刺,我都差点没跟上。”
苏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学姐才是,完全不像退役的,还能继续跑吧?刚才那个弯道超车的技巧,我练了好久都没掌握那么好。”
“哪有哪有,能跟上就不错啦——”林星晚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明显很受用。
这话该我说才对吧!
一个已经退役的前田径队员,一个现役的体育生,用这种配速带着我跑,你们体会过普通人的感受吗?
肯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