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啊……太激烈了……哥……慢一点……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满脸通红,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早就没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狡黠俏皮的从容模样,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彻底支配的娇媚和脆弱。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跳动,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执着地、一下重过一下地往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去,每一次都力求撞上那柔软的花心。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不行……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又要……”
她开始语无伦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半张的嘴角流下,眼睛向上翻白,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
身体内部更是紧紧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吸进去,又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力,毫不留情地挤压、按摩着最为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糟了……到极限了……我也……”
就在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抗着那即将决堤的高潮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不远处树影下一个静静站立的身影。
苏砚就站在几步之外的一棵老槐树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手,竟然伸在自己浅蓝色的运动短裤里,正在窸窸窣窣地、有规律地动作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那粘腻的、细微的水声,似乎也隐约可闻,在寂静的树林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天。她居然……在用眼前这活春宫自慰。
“嗯……明明……不可以看……手……手停不下来……”
她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更加热切地、近乎贪婪地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而湿润,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和眼前的视觉刺激之中。
我脑子“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本就因为濒临高潮而极度敏感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彻底点燃。
下腹一紧,那根还深深埋在妹妹体内的玩意儿,竟然不受控制地、猛地又胀大硬挺了一圈,跳动着,叫嚣着要释放。
——滋溜溜。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预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紧接着,是精关彻底失守的瞬间,滋噗。
然后便是连续不断的、有力的喷射,噗嗤噗嗤。
我射了。在妹妹那紧致湿热的体内,阴茎剧烈地、一下下地脉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大量地、毫无保留地喷涌进套子前端小小的储精囊里。
“嗯——!”
几乎是同一时刻,她也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像彻底坏掉的玩偶一样全身剧烈痉挛,内里的嫩肉更是用尽全力绞紧正在射精的我,那种被紧紧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眼前阵阵发白。
等我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缓缓从她体内拔出时,低头看去,套子前端那小小的储精囊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白浊粘稠的液体,那量多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剧烈运动后、又紧接着进行如此激烈性事的人该有的。
“哈……哈……哥……你今天……特别厉害呢……”她大大地张着腿,瘫软在草地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
混浊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正从她那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的嫣红穴口,缓缓地、粘腻地流出,在身下嫩绿的草叶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那副样子,眉眼含春,浑身无力,私处一片狼藉,真像是刚刚被狠狠糟蹋、侵犯过似的,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丽。
我喘息着,转过头,目光锁定了树下的苏砚。
她似乎被我们刚才的激烈和我的注视吓了一跳,动作顿了一下,但眼神却没有移开。
我松开怀里的妹妹,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欲望已经再次抬头。
我走到苏砚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纤细的、似乎还在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有些忸怩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落在了我胯下——那里,刚刚软下去一点的巨物,因为她的注视和刚才那番情景的刺激,又迅速地重新昂首挺立,将运动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学长……明明……明明刚射过……怎么还……这么大……”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和一丝藏不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