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迷蒙的、泛着水光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床头柜。
那里,静静地扔着她带回来的那个蓝色运动包。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里面深蓝色布料的一角。
那个颜色,属于我。
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被心底那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伸出了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的手,越过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和水杯,准确地抓住了那个袋子的提手。
“对不起……志希……对不起……”
她喃喃地,声音沙哑,像在忏悔自己肮脏的臆想,又像在祈求那个不在场的人的原谅,为自己即将做出的、更逾矩的行为。
然后,她用有些脱力的手指,拉开了运动包的拉链,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伸手进去,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棉质布料,然后,从里面拿出了那件叠好的、深蓝色的运动T恤。
衣服是昨天洗的,今天早上才收进来,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淡淡的、干净的汗味,很淡,几乎被阳光和洗衣液清新的气息覆盖。
但林玲的嗅觉此刻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那味道并不难闻,一点也不。
反而有种属于年轻男孩的、干净又蓬勃的、带着生命力的气息,混杂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和她常用的那款柠檬味洗衣液的味道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林志希的标志性气味。
她把脸深深埋进柔软而略带粗糙感的布料里,鼻尖抵着衣服的纤维,用力地、深深地呼吸,像是要把这气息全都吸进肺里,刻进骨子里。
“嘶……哈……?嗯~~?……是志希的味道……好喜欢?……闻着这个……下面……要化掉了?……”
已经完全松弛湿润、微微张合的甬道,此刻正被新一波涌出的、潮水般丰沛的爱液浸泡着,泥泞不堪。
她一边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嗅着T恤上属于他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他就在身边,一边变本加厉地、用更快的频率和更大的幅度,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体内快速抽插、搅动。
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咕啾、咕啾!滋!噗啾、噗啾!
“嗯呜?……嗯嗯?……志希……阿希?……喜欢?……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好想被你抱?……”
那些当面永远说不出口的、滚烫赤裸的、带着全部少女心事的爱语,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出,混合在甜腻的喘息和呻吟里。
她将抽送的手指完全想象成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力度,近乎粗暴地快速进出,指甲偶尔刮擦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酸软、几乎要尖叫的强烈快感。
过度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胯部,迎合着手指的入侵,仿佛这样就能更贴近想象中的他。
“哈啊……哈啊?……要来了……这次真的要去了?……不行了……脑袋……一片空白了?……真的不行了?……”
手指在内壁那个熟悉的敏感点上凶狠地、反复地刮擦按压,另一只手也隔着T恤,用力揉搓按压着自己胸口挺立的乳尖,同时又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三重叠加的刺激下,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一浪猛过一浪,几乎要将她脆弱的理智和身体彻底吞没、击碎。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烁着白光,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收缩到了极限,等待着最后那一下释放。
就在她即将被这混合着罪恶感、羞耻心和极致生理快感的滔天巨浪推上顶峰、彻底淹没的那一刻——
“咔哒。”
卧室的门锁,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她高度集中的感官里却如同惊雷般的响动。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林玲……?你家门没关严,我……嗯?”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她那本浅蓝色的、印着校徽的学生证。
他大概是跑过来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在旧教学楼门口捡到她的学生证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她送回家。
他记得她家今天大人好像都不在。
门虚掩着,他敲了敲,没人应,试着推了一下,结果就……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床上那个衣衫不整、睡裙卷到腰际、面色潮红得像熟透苹果的青梅竹马。
看到了她双腿间那一片亮晶晶的、狼藉不堪的水光,和仍在微微张合、吐露着蜜液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