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家的装修很温馨,米白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薰的味道。
客厅墙上还挂着我们小学时的合照——那时候林玲还是个小豆丁,扎着两个羊角辫,咧着嘴笑,缺了颗门牙。
我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
林玲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门是浅粉色的,上面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HelloKitty贴纸——那是她十岁生日时我送的。
站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门缝里传出了细微的声音。
“……志希……”
是我的名字。声音很轻,还带着点……喘?
我愣住了。
“林玲?”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轻轻推开了门。
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最尴尬的一幕。
?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林玲正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盖着薄薄的空调被,但被子已经被踢到了脚边。
而最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是——她手里正攥着我那件皱巴巴的运动服,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
我们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过了大概三秒,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啊”地尖叫一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你、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我敲了……你没听见……”我的声音干巴巴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还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
那股甜腻的气味更浓了。
我喉咙发紧,艰难地开口:“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在忙。”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蠢。
林玲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我也……也会做这种事啊!你别大惊小怪!”
“我没大惊小怪……”我试图安慰她,但语言苍白得像纸。
又沉默了几分钟。我正想着要不要先退出去,林玲忽然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你要负责。”
“啊?”
“我说,你要负责!”她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你都看到了!我最丢脸的样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床上跳下来,三两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开始解我的皮带。
“喂!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的手。
“你看到我的了,我也要看你的!”她倔强地仰着脸,手上用力,“这才公平!”
“这什么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