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紧致的绞杀感让陈华瞬间失控,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体内奔涌,直冲龟头,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他害怕了。
在最后一刻,陈华猛地将阴茎从女人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阴道口的瞬间,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第一股射在女人的小腹上,在绳缚的绳索间流淌,第二股射在她的大腿上,沿着腿侧往下淌。
他的阴茎在空中跳动着射完最后几滴,然后软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女人在X架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精液从她小腹的绳索上一滴滴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体内还残留的空虚感,没有被内射的失落像一根针一样扎了一下。
“汪汪——哼——”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短促的,像小狗没吃到零食时发出的那种委屈的哼哼。
上官琴没有责怪陈华的回避,也没有安慰被射在身上的女人,她只是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那卷软尺,走到陈华旁边,轻轻握了握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部分。
“感谢你帮我满足这个小母狗。”
陈华低着头,不看她的眼睛,也不看X架上那个女人的眼睛。
他的耳朵里还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和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被口球闷住的、高潮时的急促呼吸。
上官琴松开了手,走向X架,弯腰在女人小腹上沾了一点精液,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拿起软尺。
“好了,那我们就来量尺寸吧,陈先生,麻烦你了。”
“好……好的!”
…………
陈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意识还漂浮在朦胧。
昨晚那个女奴的身体触感固执地黏在感官记忆里,包裹住整根阴茎的温热腔道,那种紧致又不失滑腻的裹缚感,还有最后射精时阴茎狼狈地在空气中跳动的画面。
不行,再回味下去就糟了。
然而下半身完全不听大脑的劝告。薄被下面,阴茎正精神抖擞地撑起帐篷。
陈华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龟头蹭着内裤布料的触感,甚至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腰,在虚幻的残留快感里又往前顶了顶。
“啊拉——又在做下流的梦吗?”
冷淡的声线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陈华猛地睁开眼睛。
孟瑜正坏笑着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还插在风衣口袋里,站姿随意得仿佛这是她自己家,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算半个自己家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风衣,里面搭米白色针织衫,下半身是剪裁利落的烟管裤,整个人干净清爽,一如往常。
陈华意识到三个事实。
第一,孟瑜又用备用钥匙开了他的门。
第二,他现在的姿势是侧躺,被子盖到腰际,但帐篷隐约可见。
第三,刚才那个无意识的挺腰动作很可能被孟瑜看在了眼里。
他迅速把被子拽到胸口,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