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有一个微小的阻力,然后啵的一声,那是只有靠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才能听到的声响,针尖穿透了乳头,从另一侧穿出来。
“唔——”
上官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克制的低吟。她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看向陈华的目光比刚才更加柔和,甚至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很好……你对力度的控制很准,现在右边也来一下,穿完之后你再看效果。”
陈华吸了一口气,抽出第二根针。
有了一次经验之后手稳了不少,两根针交叉着刺在乳肉顶端,上官琴低眼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乳头因为充血和穿刺变得异常红艳,两粒硬挺的肉粒上插着银针,乳肉在亚克力开口边缘勒出的那道肉痕也因此显得更加色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无法逃脱的样子。
“是不是很漂亮?”上官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接下来试试蜡烛。桌上那根白色的,已经点好了。”
陈华转过头,这才注意到工作台角落的烛台上立着一根白色蜡烛,火苗安静地燃烧着,烛身已经融化了一小半,周边积着一圈透明的蜡油。
他把蜡烛拿起来,走到亚克力板的背面,面对着那两瓣从镂空开口中露出的臀肉。
上官琴的屁股因为亚克力板的挤压而显得格外饱满,臀肉从开口中鼓出来,皮肤因为被压紧而变得紧绷,泛着瓷器一样的亮白光泽。
臀缝被挤成一条深深的竖线,两瓣屁股对称地分布在两侧,每一瓣都圆润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一样。
因为身体完全被固定住,她连臀部的肌肉都没办法自主绷紧,整片臀肉完全放松,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状态。
“蜡烛倾斜四十五度就好,距离保持在大约比手掌宽度多一点的位置,这样蜡油的温度刚好。”上官琴的声音从板的另一侧传来,语气仍然是那种带着温柔笑意的指导声。
“先滴一滴试试看,不用怕烫到我。”
“好……”
陈华倾斜蜡烛,蜡油从烛芯边缘坠落,在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白线,啪嗒一声落在臀肉上。
蜡油在接触皮肤的瞬间是透明的液体,然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凝固成乳白色的圆斑,边缘微微翘起,正中央的皮肤因为受到温度刺激而泛起一小片浅红。
“唔……嗯……”
上官琴的腰,或者说她被封在板子里的腰,似乎本能地想要动一下,但因为被亚克力完全锁死,连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
这种被固定之后彻底丧失抵抗能力的状态,让滴蜡这种并不算剧烈的刺激变得异常明显。
没有挣扎作为缓冲,所有的感觉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接收。
“再多滴一些,可以滴成一条线,从臀峰往大腿方向慢慢移过去。”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但语气甚至带着些许鼓励的意味,“没关系的,你做得很好。”
陈华没有再犹豫。
蜡烛继续倾斜,蜡油一滴接一滴地落在臀肉上,有的落在之前那片红斑旁边,还没流到亚克力开口的边缘就已经凝固。
“哦哦哦——哦——!”
上官琴的臀肉在每次蜡油接触时都会微微跳动一下,但因为被挤得太紧,跳动的幅度微弱到几乎肉眼看不见,只能通过臀肉表面那一层极细小的战栗来判断她确实在感受这些刺激。
大概连续滴了二十几滴之后,陈华停了手。
上官琴在板子里调整了一下呼吸,虽然她的胸腔被固定得根本无法扩张,但她刻意加深了呼气的节奏,让腹部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
“感觉怎么样?”
陈华问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蠢。
“很舒服哦,被固定得完全动不了的状态下,所有触感都变得比平时清晰好几倍。”
上官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甚至比刚才更加明亮了一些。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先生的手法很小心,如果换了粗手粗脚的人来弄,大概就不会这么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