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出来。你帮我把这两块板连在一起搬去客厅吧,就当茶几用。”
把将近两米高的亚克力板夹着一个裸女从地下室搬去客厅,当成茶几?
先不说那两块板加一个人的总重量有多重,这种变态的行为就让陈华大为震撼。
但陈华还是照做了,然后他在亚克力板底部找到了四个万向轮,发现这东西在设计和组装的环节就已经考虑到了移动性。
换句话说,上官琴从最开始就是打算当家具的,连轮子都装好了。
把夹着人的亚克力板从地下室用电梯运上客厅,陈华出了一身汗,最后他成功地把这个奇特的大型装饰品摆在客厅沙发前面,这才发现这个客厅真的没有茶几,仿佛就在等待今晚的上官琴一样……
陈华把上官琴连同整个亚克力装置横放到沙发前,让上官琴躺下来,然后在旁边的地毯上瘫坐下来。
真是累得不轻,虽然美肉在前,但是陈华兴致已经不高了,随手拿起遥控器随便切到新闻频道。
接着陈华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用小刀削了一下,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上官琴嘴边。
因为辣椒水灌肠,巨大的压力让上官琴微微颤抖,丝毫不能动弹的拘束把这个痛苦放大了不少,现在唯一能活动的脸部,成为了唯一的宣泄出口。
“哦……嗯……”
上官琴微微呻吟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在微微颤抖,显然是体内的灌肠液正在猛烈摧残着她。
苹果被送到嘴边,煎熬的上官琴似乎有些意外。
眼罩下那张半张的脸,努力压制住痛苦的神情,露出了一个被投喂的、安安静静的、十分受用的笑容。
上官琴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苹果,声音含含混混的:“陈先生,我想问你一件关于我那奴的事情。”
“嗯?”
“要是给她做截肢的话,你觉得是做得一点都不剩比较好,还是留一小段让她可以在地上蹭着爬行?”
陈华削苹果的手停了一拍。
这么重口的问题,出自这个茶几的嘴里,他反而举得正常。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个问题让他想起学姐说过关于建筑功能性的一些理论。
你设计一个空间的时候,要考虑居住者在里面如何移动,如何生活,如何与空间发生关系。
如果那个奴被截掉四肢,她就不再是空间中的移动者,是空间中固定的摆件。
这种从“使用者”到“物件”的转化,似乎正是SM的理念之一。
于是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然后回答。
“都不重要吧。只要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就行,留不留残肢只是移动方式的区别,结果都一样。”
上官琴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她等嘴里的苹果彻底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那就麻烦你帮我预约俱乐部的手术吧。”
“你真的要把你的奴隶截肢吗?”
“截止手术很麻烦的,提前几个月预约都不一定能成功呢,先预约上吧。”
陈华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她嘴里,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浓稠,玻璃上只映出客厅里电视机的反光和那两块立在沙发前的透明亚克力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打开加密通讯录,找到了俱乐部医疗组的联系方式,手指在发光的屏幕上方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按下了拨号键,把手机贴上耳边。
…………
次日,陈华在办公桌前坐下,开机,调出立面渲染图,正准备做最后一遍检查的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