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真是卑鄙——竟然偷袭那种地方哦哦哦——”
孟瑜的腰猛地弓起,四肢拼命想要蹬住点什么却什么也蹬不住,阴蒂在刷柄的按压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阴蒂环被推动时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系带,让她整个下体都痉挛了起来。
但高潮并没有真的到来,因为刷子恰到好处地收了回去。
孟瑜喘着粗气,觉得自己阴道深处的肌肉在徒劳地一收一缩,像一只手在反复攥紧又不甘地松开。
她抬起头看向陈华手里的刷子,然后重新把视线移到陈华脸上,张了张嘴,吐出一个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
“嗯哼——~~~~”
这一声像是在说:“主人你明明知道奴想要什么”。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
陈华先跨进去坐好,然后把孟瑜从瓷砖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套筒锁紧的小腿在水下轻轻蹭着陈华的大腿外侧。
“奴想某人这次不会再用寸止来折磨他的奴隶了,对吧?”
孟瑜的声音在水汽中变得软绵绵的,她微微向前倾,乳房贴着陈华的胸膛,乳环的金属凉意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传到陈华胸口的皮肤上。
陈华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水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她大腿内侧那道已经被热水泡得温热柔软的肉缝。
她的阴唇在被刷子折磨完之后已经充血外翻,两片深粉色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渗出透明黏滑的淫水,在水下也能感觉到那种和普通水质截然不同的黏稠触感。
“哦哦哦——可恶,这样太刺激了!!!”
龟头进入的瞬间,孟瑜的阴道内壁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整条收紧,每一圈肌肉都拼命地裹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然后整根阴茎被一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液浇了个正着。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是因为阴道壁的痉挛太猛烈了,把呼吸都堵在喉咙里,只有眼睛拼了命地往上翻,漏出大量的眼白。
孟瑜的脸埋进陈华的颈窝,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
“刚进去就去了……但是实在忍不了……”
“没关系,反正还没结束。”
陈华抱住她的腰,开始在水下往上顶。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交合的动作不断溢出缸沿,孟瑜被顶得只能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狗叫还是呻吟了,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每次抽插都让阴道壁内侧凸起的褶皱被反复刮擦。
“哦哦——!!!刚高潮完的阴道哦哦——太敏感了哦哦哦!!!”
…………
经历了约半个小时的摧残之后,陈华终于射精,白浊的精液悉数灌进孟瑜的子宫里。
“啊拉……又被灌满了哦哦……好舒服……”
从浴缸里出来之后,陈华把她擦干,然后牵着她走进了地下室的工作区。
工作区正中央已经立好了两块亚克力板,规格和上次上官琴用过的那副类似,但结构略有不同。
“可怜的奴隶今天要被夹多久呢?”
“用完为止,今晚我要在电脑上整理材料,刚好缺张桌子。”
孟瑜被固定进亚克力板的过程比上一次上官琴要稍微复杂一些,因为她的四肢已经被皮革套筒永久锁死,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自由调整角度。
陈华先把她的四肢向两侧摊开,然后固定在板子外侧的支架上。
这样一来,她的四肢左右摊开,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架上的蝴蝶标本。
两块板子合拢的瞬间,孟瑜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躯干被从前后两个方向均匀挤压,腹腔的体积被压缩到了生理极限的边缘,连深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