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并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侧躺的空间,笼底铺了一张柔软的毯子,笼门装的是电子定时锁。
孟瑜用一种陈华非常熟悉的冷静语气开口说道:“哦——?这个笼子这么大,某人是打算养几个奴隶呢?最好换一个更紧凑的吧——刚好能让奴侧躺之后连翻身都翻不了的尺寸呢。”
“好好好,听你的……”
陈华把笼门打开,孟瑜顺从地爬了进去,蜷缩侧躺的姿势让她修长的身体刚好能放进笼子内部,皮革套筒锁住的四肢在毯子上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搁好,项圈上的铃铛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响了最后一声之后归于寂静。
陈华关上笼门,电子定时锁的LED屏上显示出预设的解锁时间:明早六点三十分。
“晚安喽,今天的表现勉强还算可以吧……”
“晚安学姐……”
第二天早晨的闹钟是电子锁自动弹开的咔哒声。
孟瑜在笼门解锁的瞬间就醒了过来,她轻轻推开笼门,用套着皮革套筒的四肢无声地爬出笼子,然后来到陈华的床边。
外面天刚蒙蒙亮,梧桐树的影子透过窗帘缝隙投射在天花板上,斑驳地晃着。
陈华还在睡,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侧躺的姿势让被子的轮廓随着胸口的起伏而微微变化。
孟瑜偷偷看了一下主人的睡颜,浅笑了一下。
接着她用牙齿叼住被角,轻轻把被子往下拽了一段距离,露出陈华的下半身。
睡裤的腰带是松紧带,她用鼻尖把松紧带往下推,阴茎从睡裤的开口中滑出来的时候还处于半软状态,晨勃的残余硬度让它微微翘起,龟头在晨光中泛着干燥的淡粉色光泽。
她把鼻尖凑过去,轻轻蹭了一下阴茎的侧面,陈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呼吸节奏稍微变了一下,但没有醒。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阴茎根部沿着血管凸起的轮廓一路舔到龟头的冠状沟,舌尖在敏感的那圈沟壑上绕了一圈,然后含住整个龟头开始缓慢地吸吮。
她的口交技巧在这一周泡在玻璃箱里反复练习之后有了质的飞跃,深喉的吞咽反射已经被训练到几乎不存在,喉咙肌肉的收放节奏也能和阴茎进入的深度做到配合。
大约几分钟后,陈华的呼吸明显变深了,睫毛颤了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睛,视野里首先映入的是自己下半身的位置上,那颗正在吞吐自己阴茎的、有着卷曲短褐色发丝的女性脑袋,在晨光的映衬下轮廓显得有些毛茸茸,圆润的肩头和乳房自然垂下的姿态,配合着不断起伏的吞吐动作,构成了一种既熟悉又让他下半身直接清醒的视觉冲击。
“早上了啊。”陈华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孟瑜没有用语言回答,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不了话。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汪汪,然后继续深喉,让龟头直接滑进咽喉入口,食管内壁的肌肉温柔地裹住龟头前端,持续了几秒之后才缓缓退出,呼吸从鼻翼两侧急促地喷出,吹在陈华小腹上热乎乎的,然后又含进去,重复这个吞吐的循环。
直到陈华的呼吸明显加速、手掌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时,她才在吞吐的间隙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啊拉——请不要不小心射在嘴里哦——呜呜呜——!!!”
孟瑜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华就深深按住了孟瑜的脑袋,把整个阴茎完整地捅进了孟瑜的喉咙里,引起孟瑜一阵阵干呕。
大孟瑜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陈华,仿佛是一种无声地刺激……
半个小时后,陈华把孟瑜从卧室抱到地下室,把她重新固定进玻璃箱子。
今天的药液配方换了一种新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淡紫,是上官琴上周订购的新款催情素,据说药效持续时间更长但起效更温和,适合长时间浸泡。
孟瑜在箱底跪好,四肢的皮革套筒被扣在固定点上,腰部束带和项圈限位环也重新校准了角度。
陈华把水晶假阳具推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用喉咙主动迎上去。
箱盖密封完成后,淡紫色药液从底部注入,液面一路攀升到锁骨下方才停下。
“今晚回来检查。今天的供氧阈值我上调了一点,所以你必须比昨天深喉更深才能触发供氧,慢慢习惯就好。”
孟瑜在箱子里咕噜噜地吐了几个气泡算是回答,然后含住假阳具继续有节奏地深喉。
陈华走到玄关换好皮鞋,拿起车钥匙,打开家门,只留下两个奴隶在窒息和拘束中不断地忍受折磨和愉悦。
…………
日复一日的生活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大概意味着通勤、打卡、周末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但对于陈华来说,它意味着每天感受孟瑜含住他晨勃的阴茎开始早安口交时的温热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