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安撇了下嘴角,再度开口道:“苏杰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什么问题呀?”
“是关于男女之事的。”
“诶?”
“你看啊苏杰哥。”陈晴安坐到桌上,无半分端庄优雅,“作为瀛族人,龙又说,世间向来男尊女卑,女子要作为男性的附庸,由真正的雄性征服交配,不知道苏杰哥您怎么看呢?”
“根本就是胡言乱语嘛。”
苏杰义正言辞道:“男女平等才是世间正道,若是像龙又所说,那统领玄武的就不该是女帝,治理宗门的也不该是我母亲,晴安你哪能习得武艺,对付龙又那样的坏人。”
“话虽如此,苏杰哥。”
陈晴安瞥看少年胯下肉丁,再问:“若要单指男女房中之事呢?也是同样平等吗?”
“这,这也是当然嘛。”
苏杰说:“你看,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征询晴安你的意见,龙又呢,那淫贼上来就说要与女人发生关系,还说了好多粗俗不堪的话,晴安你听着也生气对不对,说自己下面大就能对女孩子为非作歹,简直荒谬,世间哪有这样的事情,一个人最重要的应当是人品和德行,用那种淫秽外物来炫耀,算什么本事。”
少年讲的冠冕堂皇,陈晴安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嫉妒,再见苏杰腿间勃起得更加厉害,像是要证明自己的顶裤小肉虫,这些话就更是毫无说服力,甚至变得可笑。
“但是苏杰哥这里和龙又那里对比,的确不相等呢~”
晴安抬脚撩了下苏杰胯部,少年的骨头瞬间发软,弯腰屈膝吐出颤音。
“尤其是被女孩子碰一下就成了这样,苏杰哥也不像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哦。”
“那都是因为你,只有晴安……”
“我吗?苏杰哥的意思是因为我才会显得如此柔弱?”
少女面色异变,分开脚趾踩住苏杰坚挺的肉丁,于少年裤上夹出它的轮廓与形体。
“是我把苏杰哥的鸡鸡变得如此短小,还是我把苏杰哥变成变态足控?不反思而去责怪他人,也不是君子该有的风范呢苏杰哥。”
“不是的晴安!我没有这个意思——嗷!”
陈晴安的脚拧着龟头,恰住龟头冠与系带,即使隔着裤子,那只脚的柔嫩依然像一块海绵盖住苏杰的阳物,渗透着催情的汗液。
少年两条腿因此抖得格外厉害,几乎要跪到地上去,缕缕快意涌入心头,他恨不得在晴安脚底被踩射爆精。
而苏杰的想法很容易表现在脸上,被陈晴安猜得七七八八,加深对所爱之人的鄙视。
“还说不是,都要屈身在我脚下了,这就是苏杰哥认为的平等?”
陈晴安往苏杰肉丁一蹬,再说:“平等在哪?我怎么没看出来?”
苏杰还在狡辩:“因为我喜欢你,换其她人……”
“那我要是喜欢大肉棒,岂不是也能像苏杰哥这样对龙又?”
“晴安……”
听闻此言,苏杰是满肚子憋屈,他想反驳,但见到晴安自上而下轻蔑的目光,又说不出半句话,只得小声嘀咕。
“我会变大的,至少是标准尺寸。”
“那喜欢被女孩子脚踩又该怎么办呢?”
陈晴安踮起脚尖,将力量集中在前脚掌的软肉,如一直猫漫步于苏杰短小鸡鸡,不时给予踩踏。
“有哪位大侠,哪位男子汉喜欢被女孩子这般对待?对脚发情?你看,都湿成这样了,简直就是条狗嘛。”
苏杰这才低头,发现原来裤裆已被走汁液浸湿大片,或是因发情状态与屋内湿热令他难以感触,现在由少女提醒才发觉,顿时脸红发烫,尴尬不已。
“我,我。”
陈晴安先一步补充道:“要知道龙又那淫贼可是嚷嚷着要把女孩子按在床上发生关系,你呢苏杰哥,前天看到我的胸部还一本正经,见到我的脚就忍不住发情,哼。”
说着,晴安勾起脚趾用以指甲盖划拨阳具,从龟头到睾丸,似羽毛轻扫,给少年带来瘙痒,又是托起蛋蛋掂量,根本没有多大,再将其夹住向下扯拽,挤着里面精水涌入尿道,混着走汁液对外噗噗吐露。
“真是变态,又小又变态,在我脚下这个样子的苏杰哥哪里与我平等,根本要在女孩子脚下做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