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冷静!”
苏杰拍走女人的手应激道:“瀛族的邪物绝不是好东西,娘,你看到龙又的所作所为了,你还拿瀛族的东西干嘛?这东西绝对是百害无一利的娘!”
“啧。”
一声清脆的咋舌音打断了苏杰,少年顷刻呆若木鸡,这声不耐烦的咋舌是苏杰人生中第一次听见,他贵为少宗主,自幼受人爱戴,他谦逊,他正直,他待人和善,世人也尊敬他,无论如何在他的身边都不应该出现如此冒犯的异响,而这异响的源头,更不可能出现在那名被视若仙子的少女嘴里。
晴安。
这名素以幽雅温婉的女子咧开了她的嘴角露出皓白的牙齿,刚才那声短促尖锐的声响,正是她粉色嫩舌与牙齿迅速碰撞弹走将空气从牙缝间挤压所成。
没有转头的侧目,眼里仅是对少年的不满与蔑视,毫不掩盖的厌烦正对苏杰愚蠢的脸,少年忽地感到晴安是如此之陌生,如此充满攻击性。
“晴……”
他怔怔地试图呼喊少女的名字,却被对方无情地再次冰冷打断。
“苏杰哥,你要再吃几次亏,在别人脚下失败多少次,才能吃到自大的教训?”
“自大?不是的晴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我是想说……”
焦急的辩解,结结巴巴的回复,苏杰急不可耐的想证明自己,而当他对上晴安的眸子,对方眼中的不耐烦,对少年的失望,少女眼目半眯,抱有不信任与警惕,还有疏远和质疑,全部化作名为‘厌烦’的微表情,从她皱起的眉宇与抿住的嘴唇向苏杰传递。
如一支拉满弓弦的箭矢射穿少年的心脏,苏杰呆滞地,在晴安厌烦的深情下无所适从,他浑身冰凉,在少女眼皮子下没有任何藏匿之所,受她凝望,受她审视,无地自容自己愈发渺小,愈发卑劣,以至于苏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紧张地双腿加紧被褥,可小腹尤其是膀胱处越来越酸胀,这样的酸胀又反作用于心理的羞耻。
他在晴安眼里陷入窘迫,被心爱的女孩子看不起,这份屈辱于脑中盘旋无处发泄给下体施压,酸胀愈发强烈,寻着那短小抽抖的阳物找着宣泄的出口,便在苏杰的悲鸣之中化作稀薄的汁水擦着尿道往少年颅内输送巨量快意所排泄。
“唔哦?”
苏杰坐在床上身体弯曲似虾米,被褥之下的尿布几乎完全透彻,吸满了精水再打湿少年屁股下的床单,叫精腥难以遏制从床垫飘出,弄得少年身下宛陷泥泞,他的表情则在短暂高潮下扬眉恍惚。
不过是少女一两句话,一两个目光而已,苏杰就轻易泄精,这叫晴安如何把他看得起?
李咏曦呼了声“杰儿”含泪搀扶床上少年,晴安悄然摇首,自是对她曾经的心上人失望透顶。
“晴安,晴安……”
苏杰好似丧家之犬在母亲怀里喊着少女的名字,然再对对方眼睛,又是几次夹腿,又是攥住被褥,又是精水流泄弄得短根作痛。
“杰儿,此物是瀛族邪物不假,但能抑勃止精,听娘的话,在你小姑到来前先佩戴它,不然元气大伤,你的内力也会受到重创。”
苏杰虚弱抵触道:“就这样吗?我不信,娘,你和我说实话,这玩意还有没有别的危害。”
“这……”
李咏曦不知如何是好,她忧虑地回身看向晴安,少女表示不解,为母的女人思虑再三,低声说道:“此物长期佩戴,会令阳缩萎靡,甚至阴茎入体。”
“这!”
听闻此言,苏杰与晴安表情各不相同。
少年难以置信望着自己母亲,少女则压着嘴角忍俊不禁。
阳缩萎靡,是他胯下的东西还不够小吗?
李咏曦解释道:“长期佩戴才有影响,杰儿,半个月不会有事。”
“有这种东西,难道龙又说的是真的吗?宗主。”
晴安发问:“往昔玄武大地多出龟男为瀛族统治,佩戴此物沦为龟奴。”
龟奴?
苏杰眼睛瞪大,拼命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娘!戴上这东西,我就更低那淫贼一等,更被他瞧不起了!”
“杰儿,听话,宗门现在这样持续半个月必然会向外传出流言蜚语,家丑不可外扬,戴上这锁具起码能保存功力,由龙又一人笑话又如何?”
李咏曦苦口婆心说:“你作为少宗主,自然要成表率,杰儿,再想想要是半个月损了身体,往后功法大减,宗门又该如何存续?”
“宗主说的没错,苏杰哥。”
晴安附和着,也煽风着:“苏杰哥不想再战龙又报仇雪恨?既然如此更应该戴锁固元,至于副作用,我想以苏杰哥现在的情况,也没必要顾虑吧。”
少女的话听不出是安慰还是嘲讽,苏杰脑袋躁乱不安,念着母亲的话,再想受怪病影响的宗门子弟,以及自己身上的担子,少年垂眉丧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