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啊!哇啊啊啊!”
单凭着一只袜子而已,这名少年英杰就化作无脑废人,就会对着晴安的贴身衣物喷涂稀精。
他是在床角退无可退,对持袜靠近的晴安面色煞白恐惧摇头。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往昔恨不得搂在怀里亲啃的女孩子现在成为夜叉般的怪物,晴安不语,仍笑嘻嘻地手套棉袜张开五指,每个指头都拉伸着袜子上的脚汗印,对着精水积攒在腿间的苏杰脸面盖来。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废物,吸啊,吸它,记住它,这就是失败的味道,你应得的,败在女孩子脚下的没用东西。”
“咕哇啊啊啊啊啊!”
惨叫,在晴安的手掌,少女的袜子遮住他口鼻的刹那,少年浑身僵硬,棉袜的毛糙与汗液的湿润和温热,刻入大脑每道纹路,刺激着每个神经的酸香,骚靡的气浪,苏杰的血液向那短小阳具奔涌,卵蛋几近入腹这根包茎小屌还在对外喷着散乱的精滴。
“快爽死了吧苏杰哥,鸡鸡都红得发紫了,硬的这么厉害小心伤了经络,往后硬不起来岂不是只能撒尿了,呵呵呵。”
话归如此,晴安的手却没从苏杰脸上拿开,她打量着掌下曾经的心上人——以为能给自己一切,顶天立地的无畏少年。
此时他是如此不堪,雄性的特征也将在这精水枯竭时湮灭。
异样的兴奋带动少女发颤,她的心跳得厉害,手下苏杰的沉重呼吸,喷吐与嘴唇的蠢动,她仿佛捏着一只小动物,可怜,随时能掐死,生杀大权就在掌中。
快感让她湿润,乳首蹭着衣物。
这就是对他人绝对驾驭的感觉吗?
晴安已然觉醒了奇怪的癖好。
但是,门外的躁动中止少女的动作,也把快口吐白沫的苏杰所营救。
“停下!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淫贼,滚开,少宗主不会多看你这种人一眼。”
屋外侍女在争执阻拦,而那瀛族少年不知怜香惜玉地将她们一把推开,还趁机揩油。
“一边去,谁去找那废物玩意,本大人是来找我女奴的。”
话音落下,房门被一脚踹开,便看龙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踏过门栏进到屋内,在他后面俩衣衫不整的侍女面红耳赤,一手抓住衣领,一手要拽龙又。
“别打扰少宗主休息。”
“烦死了,没教养的娘们。”
龙又是懒得与她们二人纠缠,反手关上门,任由她们在外面敲打也无动于衷。
瀛族少年再回首,正撞见与苏杰行事的晴安,龙又一愣,眨眨眼,而后大笑起。
“欸呀呀,这不是我们天下第一宗的少宗主苏杰嘛,这就是你和女人行房的姿势?怎么被女孩子套着袜子撸啊,哈哈,玄武人都是这样播种的吗?”
“龙又,你,你,滚出去!”
苏杰一见到龙又,涌向下体的血液又流回脑袋里些许,理智暂存,怒气油然而生,便不顾自己狼狈要翻身下床赶走这瀛族少年。
可下一刻,晴安直接丢掉手上的棉袜,光着一只脚迅速起身,小家碧玉低头靠向双手抱怀的龙又,将苏杰冷落。
“对不起,我只想逗逗他。”
话语从晴安嘴里脱口而出,这声致歉瞬时撕裂苏杰的气势,使得少年再瘫坐在床上,再想起心上人已被自己输给龙又,一下子全身绵软,看着两人泛起悲苦。
龙又,这获胜者得意洋洋地对苏杰投来不可一世的目光,他始终没理会床上少年,而视捏住少女下颚,强制令她抬头看自己。
“你说,走之前要不当着你前男性朋友的面给你来上一发?”
“龙又你找死!你别碰她!”
苏杰气的要呕出鲜血,他想,晴安定会用行动反抗这样的言语侮辱。
却不料少女的回应,就是撇过头去选择沉默,而在此情境下沉默与默许有何区别?
龙又再是肆无忌惮的大笑,手就这么顺理成章搭在少女肩头,后顺势挪向她的酥胸。
青纱之下的圆弧,撑起衣物的凸处,含苞待放的肉蕊,淋着乳香的娇嫩脂脯,包括苏杰在内宗门少年们只敢意淫其香艳的乳房,就这么由龙又把手从她刻意敞开的领口,沿着香颈滑着白皙的肌肤,探向一只娇羞的粉兔,捏着它,掐着它,手指把衣服顶得凹凸起伏,衣料似水,晴安的胸部就在龙又手掌运动中翻涌,不时将勃起的乳首从瀛族少年指间激凸,把衣物戳住。
少女便呻吟起来,她的腰靠向龙又的腹,以此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她发丝散落遮着半边面容,令半面则是通红,脸颊颤动,眉宇闪烁鼻息短促,一双纤纤细手无处安放,扭捏着聚在身前,又抓着裙摆捏着衣袖,晴安双腿交错,脱了鞋袜的一只裸足把抓踩住,小腹同肉腿之间夹出内凹的幽勾,最深处像被什么抿住,成了一张一翕渐湿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