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义正言辞,没有恪守本心,那些关于品德的话语,关于正邪对立的坚定,事到如今全部化为恳求。
苏杰被龙又抓住了把柄,身为男人最低贱的把柄,对之前一切苏杰都能找到借口解释自己落败,自己不足,唯独这回,是了,这回没有任何人逼迫蛊惑,完全是他自己对着那被供奉的玉屌,说出那番自甘堕落,沦丧为所谓龟男龟奴的宣誓,并暗爽其中!
龙又便自然得寸进尺,“这种称呼不对啊,刚才你不是叫的很顺口么?”
用脚上施压提醒着苏杰,是把这位少宗主的脸与石头亲密到要嵌进去,是用足袋分趾处揪着他的头发扯拽,是用这脚告知两人地位差距,是传递着他的体味,那股湿热的汗酸,欺凌着苏杰的脏器,贬低他的人格,刺激他卑微的神经。
“刚才你不是叫的很顺口吗?龟男,呵呵呵,那几句话你喊的,本大爷发誓你铁是爽得要死,你这种龟男,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其实都是一个样,生着小鸡巴崇拜大屌,这就是我能战胜你的信心啊,小王八。”
这是真的吗?
苏杰不得不把龙又的话听进去,这些话是钻心噬脑的,让少年分不清对错,认不得真假,但他的确是被这大屌少年踩在脚下,是任其威胁与践踏。
他要逃离,可逃离的唯一方式就是求饶,把自己的人格变得如尘土般求饶,对着这瀛族淫贼,对着夺走他所爱之人的混蛋,对着……他羡慕的巨根少年。
头上汗津津的足袋给他带来几分快意,是哆嗦着,从腿间小锁丁抖出几滴败犬汁来。
“爹爹,龙又爹爹。”
苏杰哽咽着,呛声道:“求您放了我,别把我刚才的样子给别人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饶了我吧!”
这是少年此生说过的最低劣的话,他,堂堂正人君子,人前的少宗主,刚刚还口口声声要与龙又作斗争的苏杰,现在以何等贱样苟活于瀛族巨根少年足下,被他大笑嘲弄得几近是跪地求饶。
“哈哈哈哈,苏杰啊苏杰,你终于承认自己是贱种了,你和那母狗,还有母猪都一个德行,挺会装模作样的嘛,龟男就是龟男,骚货就是骚货,被爹爹踩着头的感觉怎么样?脑袋比爹爹鸡巴还低的感觉如何?”
龙又用坚硬的足跟踏了踏苏杰的后脑勺,使得少年前额与地碰撞‘咚咚’作响。
苏杰该抵抗吗?该像个男人般站起来吗?
不,他的骨气与脊梁是自己弯下的,唯有屈辱与挫败令他直不起腰。
可是,败给龙又有什么不好吗?
如他这般劣等阳物的蝈蝻在宗门比比皆是,放眼玄武,真有人阳物够大么?
他还被锁着,这锁犹如项圈,是金箍,缩紧着,小东西涨大不了半点,被挤压,从端头流出清澈的汁水。
“放过我,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没发生过,我再也不和爹爹作对了,我这些天离爹爹远远的。”
苏杰做出巨大的退让,可以说是默许龙又对晴安动手动脚。
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是非带不可了。
毫无疑问龙又是满足的,他不光击败了苏杰肉体,还不费吹灰之力战胜了苏杰精神,仅源于苏杰体内延续数百年的龟男血脉。
“你爸没了,喊我爹爹这么亲切,莫不是要把自己亲娘都献给我?”
龙又仍是讥讽笑问:“可倒好,那大奶子大屁股母猪也是十来年没吃过鸡巴了吧?”
“龙又,不要带上我娘亲!”
苏杰还有着些许理性,自己是无所谓了,但娘绝不容龙又玷污。
瀛族少年笑而不语,收了翠牌表示。
“本大爷说话算话,你喊爹喊的这么响亮,我就放过你这回,少宗主称咱为爹自不能白叫。”
龙又又在口袋摸索着,后笑嘻嘻捏着一东西丢了下来,此物似水球,‘啪’地落住苏杰头前,龙又收了脚拾起被他踢掉的木屐,令苏杰抬头。
重物消失,苏杰浑然一轻,然刚抬首就嗅到一股腥臊,抬头一看,面前是好大个封口鱼鳔!
那泛黄的鱼鳔有苏杰小半个拳头大,尽管摊在地上仍是立体椭圆,其中将要从封口溢出的白浆浓浊黏稠,显而易见这些精华是从龙又巨根喷射而出!
苏杰呼吸沉闷,两眼抖动像被人扼住咽喉,胃里翻江倒海舌头在口中蠕动弹弹。
此物是避孕用途,苏杰当然清楚,他不是为龙又把他射过的玩意丢在面前发恶心,而是,而是他在绝望!
这鱼鳔,龙又是从谁体内取出?
阿岚?
还是晴安?
“啊……啊……”
龙又漫不经心说:“这个本来是要赏给那些早就叩拜本大爷鸡巴的龟男们,现在爹爹就先赏给你了,呵呵呵。”
“啊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