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宗门众人谁笑得出来?
他们全部面红耳赤浑身燥热,见着怪人肉欲爆棚的身体与性特征夸张的乳房和私处,尤其是男性,身下充血的东西被铁笼卡住,女孩子们则是湿润得对磨大腿,擦出舒服的花火。
有人不愿看,不愿听,他们封闭这两处感官,又总该喘气,于是吸着由怪人那边飘来的浊气,恶心,逐渐上瘾,皆在偷偷发情。
品德高尚,需要禁欲,不光在宗门,在整个玄武土地皆是如此,他们是名门正派,他们是大侠是豪杰,名气越大,忍耐就越强。
人终究是人,人之本欲虽受压抑,会因外界一勾重新展现,并如弹簧在长久抑制后爆发得更为强烈。
晴安如此,阿岚如此,白菊如此,苏杰如此,宗门弟子如此,师傅们如此,李咏曦更是如此。
发情的味道混入李咏曦发出的淫臭,龙又是不受影响吗?
不,他是选择接受,并将这份欲望放大,成了瀛族的特质。
轻蔑的回眸,是对这些伏地的憋屈众人,男人有屌无用,女人渴求又不敢言,有羡慕,有逃避,但都会为龙又在裤子里雄起的,顶起帐篷似藏枪杆的阳物所大惊。
小小少年,有着他们闻所未闻的巨根,男性的雄性气息盖过其他人,他张扬傲立,手里的淫荡怪人动作渐缓,放弃了挣扎,哼唧着,夹着龙又的兜裆布让阴唇抿下少年残留的精液,穴道蠕动咀嚼着粗布,是由体内往头皮蔓延的爽快,以令李咏曦从脸上的巨乳间寻个缝隙,眺望这瀛族少年的硕大下体。
“区区母猪。”
龙又知道李咏曦不会逃了,他手一松,女人便‘吧唧’摔地。
少年双手抱怀对她进行一番评价。
“胸部和奶牛一样肥,屁股和磨盘一样大,完全就是行走的肉便器,只有阳痿的男人才不想上你吧?不过,就凭这些蝈蝻的小屌子,肯定也没让你爽过,不然干嘛来偷本大爷的内裤呢,呵呵,平时是不是躲在哪偷窥我呢?藏得真好啊,今晚特意打扮成这样,还挺自觉佩戴了鼻钩,我说你啊,你这家伙,是不是在期待着小爷我的大屌?”
李咏曦吃力翻身,犹如在泥地中打滚的猪,她成了下位者,一腔悲愤与仇视尽在仰望龙又时无影无踪。
这瀛族少年,他瞧不起任何人,他也有能力瞧不起任何人,他的话也句句属实。
李咏曦是自丈夫离世后封闭自我情绪只为苏杰与宗门奉献的宗主,但她到底是人啊,还是女人,昨日被龙又强吻,留存在嘴边的舔舐感,口腔受着的冲撞,还有被抽打的鞭痕,被巨根怼脸的磕碰。
龙又带来痛,也带来焕发她肉欲的火热,她想,她要,就是昨日所说的,她要这巨根,但在众目睽睽下绝不能以宗主的身份。
那么她还能是谁呢?
母猪。
“噗,噗叽!”
一头没有尊严的欠肏母猪,而不是万众敬仰的宗主。
撅嘴发出响亮的猪叫,李咏曦扎开马步双手抱头,半蹲下去,让奶子坦荡,让腋毛炸开,摇着肉臀,尻肉拍打,‘啪哒啪哒’,心形缺口间拥堵着阴毛,阴毛从内是垂涎三尺的黑肥淫穴。
龙又说的没错,浓密的阴毛是天生淫躯的体现,李咏曦的每次发情也都会使毛发加速生长。
她正对龙又,正对宗门众人,更是正对着亲骨肉。
看吧,看吧,你们的宗主和妈妈在对着这大鸡巴淫贼搔首弄姿呢。
猪蹄陷土,肥腿撑着身体发力显出肌肉的曲线,股沟与淌水的穴道飘出渐浓的发情雌臭,肚腩是一坨,向上是两团椭圆状奶头激凸的乳房,然后是一张愚蠢白痴吊着鼻钩吸着鼻涕的母猪脸,眼里尽是对龙又的痴态,对他胯下巨根的渴望。
于是她勾起嘴角,发自真心的兴奋,自毁无脑的兴奋。
她吐着舌头,颇有几分骄傲地冲龙又上下摆动身体,甩着奶子的高呼。
“母猪要龙又大人的鸡巴!自遇见龙又大人后就满脑子都是您的大屌了齁齁?宗门男人都是小肉虫,满足不了母猪的贱逼,龙又大人原谅母猪偷了您兜裆布自慰,用龙又大人的内裤磨逼让母猪爽死了!光是闻着龙又大人的威猛雄性味道就要让母猪去了,齁叽!!!母猪,母猪忍不住幻想作为龙又大人的受虐豚有多爽,求您收了母猪,让母猪服侍您一辈子!让母猪做什么都行!”
因为亢奋所以没有语序与理智地快速说出这些话,心跳快到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大脑失血,呼吸短促以致眼前冒星。
她不是私下说,不是和昨日一样在屋里说,她是在山中,在儿子与相识的师傅弟子们面前摆出这副雌贱姿态告知众人自己有多无耻,多放荡。
那么龙又要如何答复她呢?
是一记猛踢,自下而上正中李咏曦岔腿无遮的阴部。
“嗷齁齁齁!!!叽咦!!!!”
足背大面积踢击阴唇,冲撞着皮肉,连带神经刺激着李咏曦穴道骤缩闭合,力量传至子宫,剧烈的震颤与肉痛使得女人卵巢痉挛,子宫口内吸,再一张,随着一泡爱潮从肥穴飙出带有卵子的淫水喷洒。
“呱啊!唔唔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源自女人灵魂。
痛与爽是一体两面,从脊椎到脑袋分不清二者区别,她又摔回土坑表情扭曲,颅内却是飘飘欲仙,接着再从脑袋把这份疼痛带来的快感传至全身,乳波臀浪阵阵,泛起鸡皮疙瘩成了久久不散的兴奋,血液都在灼烧。
“真是头受虐狂母猪哩,踢一下就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