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喘气,因为气管被压住所以呼吸声变得又粗又沉,腮帮鼓起,然后是脖子被迫伸直被吞入的大屌撑涨,艰难下咽,被钩起的猪鼻流出清澈鼻液,蠕动喉咙,内壁与少年雄茎外表的筋络磨擦带过,是痒的,是刺痛的,也是令她欢愉的。
嘴里在持续的吸食下抽离空气,细腻滑润的口腔肉壁和粘膜附着龙又巨根表层,李咏曦要把它全部吞没,但显然不可能,她都把脸给埋进自己的蓬乳里了,眼睛被自己的奶子覆盖,龙又的鸡巴仿佛变得无穷之长,都快穿透她的喉咙进入胃中。
神奇的是她没有半点恶心,她享受如撑开的伞般的龟头在体内推进,窒息感,迟钝她的痛觉,手指紧掐爆乳,奶水鼻涕唾液混为黏稠液体从乳沟流落,乳房忽敞忽拍,发出湿润淫靡的‘吧唧吧唧’。
龙又昂首吐了口气,他定是爽的,这可是一个十多年没碰男人的女性爆发出全神贯注的饥渴,连着皮肤与毛孔都在不自觉配合李咏曦的双手抚润沟中大屌,不单如此,这附身的黑胶也在改造李咏曦,悄无声息微调她的动作与幅度,乃至蠕动喉咙的频率,以为更好能让她,这头母猪雌畜的饲主满意。
迸发的雌臭愈加浓郁,凝成肉眼可见的实体云雾弥漫,吸食声,舌舑声,淫液受挤飞溅声,不时的哼声与低沉猪吼,种种声浪为这淫靡景象伴奏。
有蝈蝻顶不住此般场面鼻血喷出,下体也在阵抽搐后于锁内泄精。
是了,尽管戴锁无法勃起,也抑制着泄精病,但在剧烈刺激下仍能锁射,这兴许是玄武蝈蝻的一大天赋。
师傅们尚能忍住,却也尽力藏着下身尴尬,女孩子们反倒看入了迷,不知何故也是口舌生津,频频吞咽,嗓子眼痒痒的,乳首蹭着内息,腿间湿了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又被下一滩流出的爱液温暖,身上也逐渐染上那股催情的雌性异味。
而有关口交,光吞怎够呢?
儿时为娼从老鸨那习得的记忆浮现,她已无法再把龙又的鸡巴咽下分毫,窒息感也到了极限。
那么,吐吧,把头一扬,脑袋瞬间上抬,龙又的龟头冠好似倒钩挑着她的嗓子肉一层层的刮过,猛然捋顺的奇痒转化为奇爽,沿着脖颈到颅骨是闪电般的霹雳,在李咏曦黑暗的眼前擦出连续火花闪烁,带着女人激荡在快感的海浪之巅。
她上翻双目,“唔唔哼哼,”同时她的面部也发生变化,李咏曦的嘴唇渐渐被延长,人中纹跟着拉伸,脸就像个面团被无形的手扯拽,从鹅蛋脸型变得似驴似马,是嘴唇仍旧吸附少年大屌不留缝隙保持真空的绝顶口交脸。
丑陋,但是下流淫荡,是每个人男人幻想的天堂,这里会是怎般温润,是有怎样的吸力?
肉欲自形变的五官表露,鼻涕冒出个水泡再破裂,‘啪’的一声后,李咏曦得以深吸口气,又再把刚吐出些许的鸡巴重新低头全部吞下。
加速,加速,抬头点头,抬头点头,猪叫声可是愈发尖锐刺耳,众人眼里的李咏曦的确化作非人的,只为肉欲的怪物,她是跪着的,膝盖陷入泥地,但大腿在发力,腰腹在发力,双臂也挤着自己丰腴的熟酪母乳恨不得把它们变成肉饼,牢牢夹住瀛族少年的屌,‘哼哧哼哧’吸吮,眼里是可怕的癫狂,龙又反而露出舒爽的表情。
“啊啊~真不愧是年长的母猪,就是比还年轻的女孩子更有经验,肉感也更足,不过你怎么这么会吸男人鸡巴啊,玄武的小屌够你口吗?”
李咏曦不语,当然也没工夫说话就是,无非用哼哼回应两句,她还要忙着舔龙又的蛋呢。
多少年了,再次品尝到真正男人的肉棒她怎能放过一分一秒。
“倒是咱们正人君子的少宗主看得也起劲呢。”
龙又颇具讽刺地看向苏杰,那仍在泥地中的比他大个一岁半岁的少年。
“怎么?这时候不再多说你那些正派的屁话了?”
苏杰当然不会说了,他也忙着呢,忙着把全身力量压在锁屌上,去蹭泥地从马眼获得丝丝快意。
他该用什么反驳龙又?空洞的,对向雌性豚怪为龙又口交的嘴吗?
“少宗主,你该不会在想着她是在舔你的鸡巴吧?”
龙又拆穿苏杰的心思,更是拆穿在场所有男性的龌龊想法。
“不是的!”
苏杰惊慌,他否认:“才不是,我没有。”
“为什么?”
龙又笑了:“因为自知下面那根小东西连被女孩子深喉的资本都没吗?你们这群玄武小屌子。”
突如其来的群嘲,龙又他攥住怪人头上的猪耳,双腿发力崩起,开始掌控局势驾驭李咏曦的身躯。
“学着点!”
他狂妄叫嚣:“真男人就该这样,用大鸡巴全部捅进去,抱着把她肏死的心,让女人明白在屌下喘气都是一种恩赐!”
说着,他身体力行臀部前顶,是完完整整将整条肉龙在女人猝不及防下塞入她口中,极限?
谁的极限?
与李咏曦自己吞咽不同,他不给对方留有喘息的余地,是把阴阜贴到女人嘴唇和脸上,是把阴毛都给戳进李咏曦猪鼻里。
呼吸不能,气管完全堵塞,舌头被压在下颚动弹不得,她要分离,龙又的屌却像一根锚点把她定死原地,为了喘气收缩着喉咙吞咽,被粗壮的阳根表面凸起的脉络,以及撑开的龟头冠哽着纤薄的肉壁,绝望的泪水湿了双目,连哀求的眼神都投射不出,被封锁着感官,被龙又当作一个纯粹泄欲的便器,受着少年自上而下的冲击,那巨龙抽出,刚给她缓口气的功夫再狠狠突入,力道之大震得李咏曦膝盖陷入泥地,嘴角都要被撕裂开。
瀛族少年硕大肉卵也同拨浪鼓的鼓槌连环拨击她的爆乳,沉闷声响下是激荡着乳腺由勃起的奶头对外喷泻乳汁,温暖的液体由她指缝流淌漫至腹部,浸湿阴毛和兜裆布。
她的身体的热的,血液是沸腾的,由此刚分泌的汁液被很快烘干,变成酸骚淫臭弥漫。
汗液滚滚,自黑胶外冒,月光之下为其慵饶的躯体增添油光。
那不断拉伸恢复交替的丑陋马脸,那被钩起哼唧的猪鼻,几近成了斗鸡眼的双目,产奶的丰腴巨乳,还有不时扭着挪着的磨盘肉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