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卵击石,大概如此,起初回荡于体内的的确是痛,生硬的痛,然每次拍打也给锁具带来些许震动,震动反过来刺激着锁内肉蒂,如一根皮筋弹着他的系带,渐渐地,让快感顶替痛感,苏杰发现自己的手在某一刻停不下来了。
击打蛋蛋震锁的快意使少年手臂加速,以适合自己的力道拍击。
‘啪啪啪啪啪——’
好神奇的感觉,居然真的变得舒服,处于安全值,每次拍下都会提心吊胆,直到击中心又落下,似石头丢入水塘,震动的波纹带着顶锁的肉蒂流出更多汁水,镜子里的自己也露出肉痴的表情。
但是这样还不够,只是拍击还不够,需要加之幻想。
是被亲爹教训的幻想,教训他这不成器的小屌龟儿,教训他这胆大妄为,冒犯爹爹的鳖孙,教训他怎要与女孩子交合,教训他要时刻认清自己的位置,疼痛是惩戒的警告,以其坚硬告诉苏杰,若不是他收着力,就能给他轻松阉掉的绝境。
所以感恩戴德吧,感恩爹爹留着他的种的仁慈,感恩爹爹用这种方式表现他对龟儿的慈爱。
“谢谢爹爹,谢谢龙又爹爹,谢谢瀛爹!”
苏杰恍惚着,喊着。
“龟儿的小鸡巴活该被女孩子看不起,龟儿的肉蒂活该被锁射不出精,唯一办法就是被刺激没用的卵蛋,被女孩子的脚,被爹爹的鸡巴敲打,哦哦哦!好爽好爽,哈啊,我是龟儿,我是王八,我的肉蒂要越来越没用了,安心做爹爹胯下的王八儿子,安心服侍爹爹和野妈,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我真是个傻逼,傻逼苏杰,傻逼少宗主,傻逼龟男!”
嚷嚷着,大叫着,手里不断用假屌拍着,肉蒂顽强顶锁,外界震动与本身的蠕动共同刺激着敏感处,精神的愉悦推波助澜,堵塞在曲折尿道中的精液艰难往马眼一点点涌动,这欲罢不能的快感啊,受虐的性癖啊,把自己贬得越低越是强烈。
手上用木屌拍打蛋蛋的力道加大,频率加快,对射精与高潮的追寻使他无视疼痛,双目在颅内激荡下上扬。
镜中的少宗主,呈现的是一张发情的下流面孔,英气不再,嘴里念念有词无不是对龙又的膜拜与对自我羞辱,只因这是他唯一射精的方式,苏杰荣盛成为一个拍蛋的猴子,嗷嗷叫唤,在积攒数日与本身就有的泄精病驱使下,熟悉的,喷薄而出的高潮终在手中假屌以最大力度拍击肿涨肉球之际,射精!
“啊——啊——”
纯白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地从尿口流出,浓浓的腥臭直冲鼻孔,苏杰抽去骨头般靠着椅子,手持的木屌再度滑落,他歪着脑袋,看向镜中头发散乱,莫名微笑的自己,仍在绝顶的余韵下欢愉耳鸣。
真的射出来了……
待快感散去,大概会蛋疼一阵子,也会懊悔。
显而易见的是,苏杰再也没法正常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