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玩到大的挚友。
苏杰不明白,为什么白菊要出卖自己,陷害自己?
少年抬头,龙又如风般离去,于眼前的唯有那被供奉着的宏伟玉茎。
深夜,山巅之上,宗主寝房。
李咏曦盘腿打坐,闭目凝神,换了身清爽的丝绸宽袍半遮胴体,胳膊,手臂,大腿裸足,胸口软腹,陶瓷般油亮丰满的肤肉大片外露。
几滴香汗自额头顺脸颊轮廓由下颚滴至腿间,衣袍后背已是湿透,前面也是潮的,但整体相比于清晨汗流不止要好了太多。
到底是宗主,意志远超常人,经过一番努力终是再运作起心法,遏制源源不断萌生的淫秽念头。
可代价就是她整日闭门未出,食了与儿子见面的言。
李咏曦托侍女去寻苏杰告知歉意,对方回来时答复说‘少宗主理解,且正有别的急事,暂时无法与宗主相见。’李咏曦这才好受些。
‘只是宗主,少宗主他……表情不大对,像是有什么心事。’
侍女隔们禀报,李咏曦知晓,很快抛掷脑后。
她相信杰儿不是脆弱的孩子,只是那淫贼给宗门带来的冲击需要苏杰靠毅力去消化。
李咏曦转身运起心决,直至下午近黄昏才恢复往常神态。
太阳落山,女人点起屋内灵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李咏曦坐在镜前满面愁容,犹犹豫豫抬起了胳膊。
呼吸,自动排除污浊,但视觉冲击无法避免。
见其白璧般的胳膊下,于腋窝是长着杂乱如水草的黑色毛发,腋毛卷曲且长,夹住手臂还会从腋下露出几根,再低头看裤中兜裆布内,此处黑毛更是浓密卷曲,盘根错节随性长着,分布于阴阜和穴唇周边,在她这具白净的身体上看起来是不修边幅的野蛮,并且毛发捂着皮肤难以透气,这三点比体表还要燥热,就这么一闷,汗液流淌,外加这些地方本就容易有异味,故此可想而知,李咏曦现在笼罩在怎样的淫骚雌臭之中。
她不过是自掩口鼻,看似如常,真要出去的话定会被人嗅到他们宗主身上这股催情气浪,无论男女,会一面惊讶宗主何时会有酒糟酸臭,一面瞬时颅颤发情。
李咏曦不是不想剃毛,她今天将耻部毛发刮了数遍,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又长了出来,且每刮一遍毛发就会变得更硬更浓,让李咏曦害怕停手。
毛发尖端勾着兜裆布与衣袍布料,随便个小动作都会挑拨耻毛将震动传递至发根以及皮肉,反倒是对腋下与阴部的微小挑逗,再不提它们有的会直刺李咏曦的嫩肉,弄得女人这些部位痒到时刻都想抓挠。
有好几次都破了李咏曦的心决。
而女人身上的变化远不止这些。
乳房在发胀,乳首始终处于微勃的状态,乳晕,是错觉么?
这里的色泽正从深红转为暗红色,且乳晕覆盖的面积在扩散,乳头也在变大,蹭着衣袍淌出不知是汗还是乳的汁液。
兜裆布下阴毛从中的雌穴也刺痛了一整天,阴唇比之早上是明显肥了一圈,颜色是黑的最明显的,而且唇肉在变粗糙,在变厚,阴蒂也在变大,内阴不再闭合而是微微开敞,淫液渗出似小溪。
就像被几十人肏过的老鸨。
要说李咏曦不以为意定是假的,她怎会不惊慌,但惊慌无用,她冷静下来,只把异变怪罪给龙又,祈祷苏杰小姑到来能根治她的身体。
作为宗主,她代表的是在这玄武大地存续数百年的宗门颜面,她要在外人面前保持端庄与正派。
毕竟百来年,几代人,与那些传承千年的宗门相比还是太年轻了。
李咏曦的压力怎会轻呢?
“今天已经浪费了一整日。”
李咏曦念叨着:“那淫贼真够恶毒,不能再在这里逗留,需快快回到净心阁里,外面的影响还是太多了,万一又被破了心决……”
身体深处一阵痉挛。
“唔?”
又想起那混账强吻自己的嘴唇了,还有仍在体表留印的鞭痕。
除了瀛族,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这些事。
粗俗暴力……
李咏曦收了念头,去衣柜寻些新衣,她要速速动身。
就这条兜裆布,诶,已是又湿又难闻,本来布子就厚,不去深度清洗难以洁净,昨晚泡了澡是用体温烘干,今日又被淫水浸泡,龙又干涸的精液和尿液残留的雄腥复苏,与女人本体的骚气混合,到底是有多冲鼻啊。
若不是赌约,她真想快点丢掉这件令她作呕不适的泛黄布条。
女人套了层层衣物,又喷了些香水带了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