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头没用的母猪。”
龙又看得出李咏曦的确竭尽全力,少年也‘慷慨’的给了她休息时间。
正值午后,阳光温暖,风甚是凉爽。
李咏曦是习武之人,又修得净玉内功,耗尽了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就恢复,背着龙又再起身时,胸前亦是恢复如初,不过涨红的异常,两腿之间凉飕飕湿漉漉,这头受虐狂母猪,刚才一轮搅乳酷刑叫的一个凄厉,结果还是为此高潮失禁。
“呼哧,呼噜。”
李咏曦大喘粗气,龙又两腿往她奶子一踹,又强迫女人继续行进。
“架!母猪架!带小爷遛弯去!”
“是,是,小祖宗,您要我去哪?”
李咏曦已被龙又驯服,她还能如何呢?
把爆乳拖在地面,受着青草一丝丝的轻抚,总比石板好太多,可能她都忘了自己还有宗主这层身份,现在不过是一头吊着鼻钩的,流着淫水的,涨奶泌汁的,四肢着地的骚雌母猪。
询问龙又,是已无主见,身处山林,草地河畔,哪里不是好去处,然满眼翠绿碧空白云,都比不过背上瀛族恶童的一句话。
他思考着,脚趾揪着李咏曦的肥乳,屁股在女人后背不安生地磨来磨去,龙又一条腿盘起,手指敲着侧颜片刻后又拽住鼻钩提起李咏曦的脑袋说。
“本大爷是外人,这地哪好玩我怎么知道,你带我去!”
喜怒无常的小暴君啊,李咏曦疼的叫唤,连连说。
“知道了,母猪带您去看花海。”
“花海啊。”
龙又松了手,感慨道:“北境整年都是雪,花这种东西,零星点点。”
随后他又气得拍打李咏曦的屁股。
“都怪你们开宗的那个叛徒,那龟奴,害得小爷只能在北境受冻!你带我爬过去,一级级台阶,一条条道的爬过去!”
李咏曦惊呼:“那花海很远,不用轻功一整天都到不了。”
“干我屁事!快!”
龙又连着十来个巴掌重且响,给李咏曦白花花的大屁股抽成了猴屁股,女人哭着应了下来,再迈她短粗猪蹄摇摇晃晃沿着山路走。
“主子,我也要跟去吗?”
晴安问询。
龙又摆了摆手:“暂时对你没兴趣了,爱干嘛干嘛。”
用完即弃的冷漠,不负责任的态度,晴安却没生气,仍是献媚讨好,面带笑言说:“是,母狗就先走了,还要母狗来伺候,您随时传唤。”
“嗯,嗯。”
敷衍的回应两声,他就悠哉游哉骑着李咏曦往山下晃。
‘呼,呼——’
若是普通女子,背负着龙又的重量是连脚都迈不动的,李咏曦习武多年,并非凭蛮力行进,她会运用内功与体内灵气辅助,看似每一步都很艰难,实则还是较轻松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胸前肥腴乳瓜,不管怎样都濡塌塌的拖在地上,过草坪时,纤细的杂草与枯叶整体虽软,但仍会偶尔给乳首乳晕带来尖刺感,他们击中于此,女人胸部最敏感的区域,血液往下涌,使这片红褐色的范围涨热。
或许比起背上的龙又,这两爆乳才是最大的累赘,泌出奶汁似泄她灵气,是母猪,也是头不知廉耻的奶牛。
不过看似不知廉耻,李咏曦仍刻意走在罕有人迹的小路。
其实宗门够大,龙又住所也够偏,正值午后弟子们修炼时,风水宝地,灵气聚集处是固定的,剩下零星修行处距此尚有距离,李咏曦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反而龙又瞅着胯下母猪好路不走,总往阴暗林子里钻,就扯她鼻钩,夹她奶子,大声呵斥。
“干嘛呢!把小爷屁股蛋都颠破皮咯,给我走正路!”
“嗬咦?”
在岔路口李咏曦被迫掉头,被龙又背手按住她屁股里搅着的木屌,操纵女人运动方向。
大道是好的,顺着山崖风景秀丽,路也修的顺,台阶方正,牢牢嵌咬在地,踏上百年都不一定会歪斜。
然李咏曦看来就不是这样了,她不愿走大道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些排列整齐,错落有序的石板台阶。
“小祖宗,石板粗糙,从山上到山下数千级,这样颠簸,我的胸真受不了,会出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