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咏曦运起内力,要用神功擒拿晴安。
‘好几次对龙又失手,这次对晴安肯定不能——欸?’
女人原本很有信心,而她对准晴安施展功法时,床上晴安却纹丝未动,再翻了个白眼,对她的宗主,近似娘亲的女人不屑一顾。
“啧。”
清脆啧舌,直立的李咏曦忽然分开腿不受控地半蹲下去,她双手抬到胸前张手以抓取的姿势,嘴巴对外一撅,明眸靓丽的双眼一下成了弱智般的斗鸡眼,原本高挑的身姿给人的感觉瞬间低矮,以至于整个人的气质都大变。
丰腴爆乳垂下,汗润肥腿M形敞开,巨硕翘臀夹着勒在臀沟间的粗布,两瓣外阴耷拉着,中央给湿润磨擦得几近透明的白布遮挡穴口,印下凹凸不平锯齿状的通红内阴。
一条想圈从李咏曦脖颈凭空冒出锁死,延申出一条钩子绕过女人脑后,吊起李咏曦的鼻孔,如昨日一样给其变成了猪鼻,也把李咏曦变成一头丧志母猪!
“齁哦?齁?为什么?我的身体,噗叽!”
一张嘴就发出猪叫,一喘气就哼哼唧唧,李咏曦大惊失色,原来昨晚附身的黑色胶液没有消失,而是渗入皮肤,融进了她身体里。
她笨拙地动着身体,要取下鼻钩,却怎么拽都没办法摘掉钩子,反倒把自己疼得泪流,随后手指脚趾出现粉红色的手套脚套,强迫她聚拢指头,变成了猪蹄样的四肢连抓握这件事都变得困难。
从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下凡仙子,变为笨拙愚钝臃肿风骚的哦齁母猪,连带智力都有隐隐下降的情况,逗得晴安忍俊不禁,与龙又一同对李咏曦这般样貌大笑起来。
“宗主大人,还是这样的打扮更适合你,一头大屁股大奶子的母猪,鼻涕都淌出来了,好恶心,呵呵。”
晴安替着龙又嘲讽几句,李咏曦慌得都快挤出眼泪,冲少女求饶。
“把我变回去,晴安,你不能这样对我,噗叽?”
“但是这样的母猪宗主才能得到龙又大人的鸡巴。”
李咏曦为之一顿。
鸡巴,龙又的大鸡巴!啊,自己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下身肥穴呼扇呼扇,淫水哗啦啦的滴下去,鼻子动着,吸着,脑袋自然转向龙又。
瀛族少年单腿踏床单脚垂荡,侧着身子坐在床边,于是那根粗壮肉龙也松弛弯下,同着巨玉摇摆如钟,刚射不久还没擦拭,龟头前端还黏着精液,让李咏曦看得那是一个两眼放光,除此巨根视野内别无他物!
哦哦哦,想被插入,想被猛肏,想与这具年轻肉体交媾,被他灌满精浆!
但是,晴安挡在二人前,她不悦地喊:“跪下!”
被黑胶附身的李咏曦就‘噗通’下跪,乖顺地狠。
“眼睛往哪看呢?母猪宗主,你喜欢说规矩,按理讲我最先献身给龙又大人,你想要他的肉棒临幸,不该先向我请个安,表个态?”
晴安口吻严肃,并抬起玉足,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将两根脚趾直插李咏曦被钩子扩张的鼻腔。
“唔齁!”
鼻孔被堵塞,鼻腔内酸痒,晴安脚上的微微足汗进入女人呼吸道,脑袋被迫抬起正眼望着少女,只得张口吐舌如狗喘息,而比起呼吸的艰难,最屈辱是她这宗主身份与年龄,竟受着小辈晚辈如此戏弄,毫无尊重,视作玩物,或者说——白痴。
“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很恶心。”
晴安道:“但是这样子更适合母猪宗主您,一张蠢猪脸,外加大大的猪鼻,张嘴喘气的样子也很丑,噗,你真是宗主大人吗?为何不反抗?一身本领竟被女娃娃踩在脚下,为了龙又大人的鸡巴值得做到这种程度吗?”
少女戏弄着,脚趾还扭来扭去往李咏曦鼻孔深处钻,嘎吱嘎吱,女人双目颤动上翻,这感觉,就像是在被人强奸自己的鼻腔,而鼻腔距离脑袋是那么近,足趾蹭着鼻毛仿佛在挠她的大脑,鼻液因为无处可去,所以从李咏曦嘴里混着唾液自舌尖拉丝,晴安露出生厌的表情,再把另一只脚抬到李咏曦嘴巴。
“舔。”
李咏曦一愣。
舔什么?舔晴安的脚?别开玩笑了!
‘我是宗主,我是她长辈,我是大人,我还有自尊和颜面,怎么会去舔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少女裸足。’
但是,若晴安说:“舔开心了我就求龙又大人肏你。”
李咏曦就“哼唧”豚叫,毫不迟疑的咬住晴安脚掌,把它含在嘴里狂舔猛咽,品味其酸涩,软舌灵活穿梭在每一个趾缝,那些毛发,灰尘,脱落的棉线,被其一一扫除,且每当下咽时,就会自嘲自己是何等下贱,又因这样的,连龙又所称‘母狗’的少女都不如的低贱,让她这头母猪欣喜若狂。
伺候好晴安就能有那瀛族恶童的鸡巴,所以李咏曦不惜把舌头给变成抹布,来擦拭晴安细腻微凉,绵密光滑的脚掌,而她这被插着鼻孔撅着嘴巴给人舔脚的样子,还能再丧智点吗?
哦,对了,再搭配上连绵的猪叫。
“哼哦哼哦,齁齁齁?哼哼?”
无疑是头超级饥饿,什么都能吃下去的猪啊。
“居然真的舔起来了。”